故意伤害加上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瑶瑶面临长久刑期。
做完笔录第二天,父母互相搀扶着跪在我租的公寓楼下。
他们衣服湿透满脸泥水,哭着求我见一面。
让我出具一份谅解书。
我撑着伞走下楼,俯视这两个人。
“晚晚,妈求你了!瑶瑶不能坐牢啊,她坐了牢这一辈子就全毁了!
看在她死去的父亲救过你爸命的份上,你饶她这一回吧!”
母亲跪在泥水里连续磕头。
我目视前方,静静站着。
“要谅解书可以。”
我提出条件。
“这些年,我工资上交、给你们买房还贷、承担家里所有开销。
我找人算过一笔账,连本带利,两百万。”
“拿两百万来,我给你们谅解书。
拿不出,就在法庭上见。”
父亲瘫坐在水坑里。
他们被迫卖掉养老的祖宅,向亲戚借高利贷。
凑齐两百万打到我的卡上。
看着入账短信,我把谅解书扔给他们。
这救不了瑶瑶,谅解书只能免去故意伤害的刑期。
公司起诉的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且无力偿还。
瑶瑶依然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
得知判决结果,父母在法庭外指着我大骂我是骗子,骂我不得好死。
我隔着人群回应。
“成年人的世界,总要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这就当是我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课了。”
拿着两百万我离开这座城市,去了节奏更快的一线城市。
我利用之前的人脉和两百万启动资金创立公关公司。
三年时间,我日夜工作,将所有精力投入事业。
我不再渴望别人的包容,只相信权力和金钱。
公司成功挂牌上市那年,我站在敲钟舞台上成了总裁。
我对原生家庭的在意早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