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警察那我还得知了两个耸人听闻的消息,一是,那医生口中的儿子,原来真的就是我和李乾,因为我们成绩好,所以破格被他们当成“儿子”,用于炫耀,而另几家孩子则由于成绩不如我俩,而被他们看不上
二是,原来一直阻碍吴叔叔治疗的不是别人,正是想借用他善于说教的属性,疯狂敛财的胡阿姨。
她这个真正彻头彻尾的控制狂,大师,连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都不愿意放过。
终审最后一场,我们几家人和众多被他们侵害过的家庭,都到了现场。
即便死到临头,可胡阿姨仍不知悔改,大言不惭地说:“我和老吴,我们这些年一直在帮其他家管教他们不听话的孩子,我们是在积德行善!我们有什么错?那小子沉迷游戏,他死有余辜!”
即便法官都看不下去,怒斥她游戏行业,在新时代大有可为时,她还是在狡辩:“我不懂这些,我就知道,要么当医生当老师,要么考公,然后乖乖的结婚给我生孙子,这样才是好孩子!”
看着几近疯魔的她,仿佛几千年中式教育的所有垃圾想法,都在我眼前具象化了。
走出法院,父母们纷纷诚恳地向我们这些孩子道歉,而我们的要求却只有一个,请允许我们独立思考,请支持我们自由生活。
若干年后,我也成了一位父亲,我希望儿子进行些男子汉的运动,可他偏偏选择了舞蹈,我希望女儿多接触理工,可她偏偏对文艺充满兴趣。
我问他们十八岁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希望他们说出一套书籍或者一次旅行,可女儿想要一个小小的纹身,而儿子则把小女朋友领到我面前,要我祝福。
他们的想法总是跟我的背道而驰,我也曾无数次像我爸或者吴叔叔那样,想履行家长的权威,阻止他们的选择。
可每次话到嘴边,却总是讲不出口。
因为淋过雨的父亲,怎能不为儿女撑起一片晴空?
我知道那是他们的人生!我只有权建议,从来无权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