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让你安分点，可你好像听不懂人话？」
我被两个人按在地上。
下巴疼得像是要碎掉。
「你让我在学校，在江城丢了这么大的脸，你说，我也把你这张脸划花怎么样？」
宋耀辉拿着刀在我脸上比比划划。
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侧脸游走，在路灯下闪着银光。
「宋耀辉。」
我吐出口血沫。
「你妈是小三吧？」
他的手僵住。
「你爸把你领回宋家的时候，你多大？」
「江敛叫过你一声弟弟吗？」
「宋家和江家承认过你的身份吗？」
他的呼吸猛然急促，手指捏的嘎嘣响。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要不是就剩你一个儿子，想必你爸也懒得管你这个chusheng！」
「你跟宋峰也不过是江家的狗罢了。」
「你闭嘴！」
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江敛和江家算个什么东西！」
「他们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
「就因为这些钱，我爸才不顾已经怀孕了的我妈，非要跟他妈结婚。」
「他妈抢走了我爸，他也抢走了属于我的身份地位，让我成了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宋耀辉大口喘着粗气。
「不过没关系，属于我的我会自己拿回来。」
他发了疯似的薅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一盏路灯下面。
「看见了吗？」
「江敛就是在这倒下的！」
「是我亲自动的手！」
我瞪大了眼睛。
「你那个傻哥哥，为朋友两肋插刀，还想要救他。」
「要不是他，江敛早就死了！」
他面目狰狞。
「你说，他应不应该替我顶罪！」
「他们都欠我的！你也欠我的！」
「既然你这么为江敛抱不平，那你就先下去陪他吧！」
他高高扬起手。
「住手！」
巷口冲过来一群警察。
宋耀辉杀红了眼，一意孤行地继续挥刀。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很慢很慢。
我的身体被一股凉意笼罩。
小气鬼将我抱在怀里，刀尖刺入那团气体。
张念抱着个桶装水砸向宋耀辉手腕。
警察扑上来控制住了宋耀辉。
所有人都平安无事，除了他。
我眼睁睁看着那团气体消散。
「小气鬼！」
「江敛！！」
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我脸上。
原来，鬼也是有眼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