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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情绪转变得太快。
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有大哥依旧恶狠狠地盯着我。
「不是你还会有谁，你当我们在场的人都是瞎的吗？」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
「是我造孽，爸妈都走了之后，是我疏于对你的关心，平时只知道你成绩好，没想到心变黑了，我能怪谁，我只能怪我自己！」
他说得痛心疾首，一副负责老实的老大模样，让在家的警察都忍不住动容。
「唉，你也不容易，现在小年轻都极端，好在没给孩子造成身体上的伤害，高考还能再考，这要是一个剂量掌控不好，把孩子害了才丧良心呢。」
大哥自嘲地笑笑，深吸一口气。
「陈郁宁，虽然你是我妹妹，可是小诺是我唯一的女儿，你必须给小诺一个交代，这场考试关乎她的后半生。」
「你更是摧毁了她对世界的希望和信心，让她失去了信赖别人的安全感，你需要负责。」
我默默地在一旁看着我的大哥振振有词。
冷笑一声。
「到底是谁毁了小诺的价值观和人生啊？陈郁方。」
「天底下居然有你这样狠心的爸爸和哥哥。」
他突然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盯出一个洞。
「陈郁宁你又发什么疯！」
我突然想起来，三个月前，小诺复习得疲累，为了让她劳逸结合，我带着她去逛街买新衣服。
小诺却在试衣服的时候突然跑开。
我问她怎么了。
「我好像看见爸爸了。」
我一愣，围着四周看了看，没看到大哥的身影，笑着摸摸她。
「是不是最近太紧绷了，看错了？要是想爸爸了，回去姑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
小诺叹口气应声好。回去视频里，大哥坐在他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外面就是当地的著名建筑。
「看吧小诺，爸爸还在外地呢，估计是你压力太大看错了。」
小诺嘿嘿笑了笑。
那天我们都没当一回事，可经历了一世后，所有可疑的地方都在我脑海里串联起来。
「那天小诺根本没看错，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