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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后退一步,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桌子。
林清清扶住他,尖声叫道:“你骗人!你明明是渔村出来的穷鬼,你怎么可能是”
“林小姐,”谢凛打断她,声音平淡,像在讨论天气,“你父亲在澳门欠的赌债,三个亿,还需要我提醒吗?”
林清清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
“还有,”谢凛看向她的肚子,眼神讽刺,“港城圣玛丽医院,病历号a-,需要我念出来吗?”
林清清浑身发抖,下意识捂住小腹。
那里,平坦如初,哪像怀孕的样子。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谢凛微笑,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比你想象的多。”
他转向沈确,“比如,三年前那场海难,是你设计的。”
“沈老爷子不死,你拿不到继承权。”
“你让苏晚棠去码头,”谢凛的声音冷下来,“是想让她一起死。”
“可惜,”他握住我的手,“我救了她。”
“从那天起,”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她就是我的。”
沈确面如死灰。
他看着我,嘴唇颤抖:“晚棠,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我问,“解释你怎么杀了自己的孩子?”
“还是解释,”我凑近他,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你怎么让林清清,假装怀孕?”
他瞳孔骤缩,像被雷劈中。
“晚棠,”我退后一步,“游戏结束了。”
“接下来,是谢凛的时间。”
谢凛的时间,比我想象的更快。
第二天,盛远集团股价暴跌,跌停板。
第三天,银行催债,合作伙伴撤资,供应商断货。
第五天,沈老爷子从楼上摔下来不是意外,是沈确推的,为了提前拿到遗产。
警察带走他的时候,我正在谢凛的办公室里喝茶。
落地窗外,能看见沈家别墅的方向。
那里,现在贴满了封条,像一座坟墓。
“后悔了?”谢凛从身后环住我。
“后悔什么?”
“没亲手,”他吻了吻我的耳垂,“推他下去。”
我笑了笑:“我亲手推的,是另一个。”
林清清。
她在机场被拦住,行李箱里藏着沈确转移的资产,整整两千万。
我让人给她看了份文件。
她父亲在澳门的债主,其实是谢凛的人。
那三个亿,是她卖一百次身,都还不起的数。
“她人呢?”
“送去了,”谢凛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一件货物,“该去的地方。”
我没问是哪里。
有些债,要用一辈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