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瞬间炸了锅:
“等等,后座那个穿得脏兮兮头发乱糟糟的女人是谁啊?”
“对啊,盯着镜头的眼神好可怕,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林微月看着屏幕,故作惊慌地捂住嘴:“哎呀,宝宝们别怕,可能是不小心拍到外人了”
傅砚礼听到动静,竟主动把脸凑到了镜头前。
他戴着我买给他的名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笑盈盈地对着几万观众回答:“奥,大家别误会。后座那个啊,是我家新雇的哑巴保姆,手脚不太利索,脑子也不太好使。本来不想带出来的,怕她饿死在家里,微月心善,非要带着她一起。”
直播间沸腾了。
“原来是保姆啊,看那土里土气的样子,还弄脏了人家的高档房车,赶紧滚下去吧!”
“心疼微月,居然被这种不怀好意脑子有病的保姆偷窥!”
“让她滚下车!看着就恶心!”
看着屏幕上满屏的谩骂和滚下车,我抬起头。
林微月刚好转过身,将一瓶只剩下一小半的矿泉水扔到了我面前:“南乔,外面太阳大,你渴了就喝点吧。别怪砚礼哥说话难听,毕竟直播间几万人看着呢,总不能让别人知道堂堂副总的老婆是你这副穷酸样吧?”
我没有看那瓶水。
我眼底最后那一丝曾名为夫妻的温情,彻底散尽了。
我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争辩,只是平静地站起身,走到前后舱连接的隐秘中控面板前。
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我掏出了那把拥有最高权限的主钥匙,插入锁孔。
咔哒一声脆响。
我冷笑着按下了整车的中控死亡锁。
瞬间,一层厚重的隔音防爆隔离板从车顶降下,将驾驶座与后舱完全锁死隔离。
后舱的所有空调网络通风设备在同一时间全部断电,厚重的防晒帘死死闭合,将整个后舱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钢铁闷罐。
“沈南乔!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隔着防爆板,传来傅砚礼气急败坏的吼声。
我按下对外通话键:“既然我是保姆,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保姆是怎么清理垃圾的。”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侧门的应急开门键,拔走主控车钥匙,一把推开车门迈出了车厢。
身后,车门轰然锁死。
防爆板后隐约传来林微月惊恐的尖叫和傅砚礼疯狂的拍打声,但很快,就被闷热的空气和绝望的寂静所吞没。
我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沉寂了三年的号码。
“陆司舟,派架直升机来接我。另外,通知沈氏集团法务部,准备全面清算。”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千万级越野房车特制的双层防爆车窗,被傅砚礼用尽全身力气抡起的干粉灭火器生生砸出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痕。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的缺氧与高温炙烤,他和林微月像两条濒死的狗一样,从砸碎的车窗缝隙里连滚带爬地翻出了车厢。
两人浑身湿透,昂贵的衣服被划得破烂不堪,脸上沾满了玻璃渣和灰尘。
“沈南乔!你这个疯女人!你给我等着!”傅砚礼趴在荒郊野外的烂泥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不可理喻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