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晏的声音颤抖:
“问问题难道要脱衣服问吗?”
沈清歌年轻气盛,觉得陆长晏得理不饶人,一气之下签了离婚协议书。
可陆长晏离开不到半年,沈清歌就因为思念他,又发了疯一般把他求回来。
她说自己与楚若白已经断得干干净净,将来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陆长晏随口一句“除非你能摘颗星星给我,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沈清歌买下了当时最近的一组七星连珠,整整七颗星。
她说宇宙有多么永恒,他们的爱意就会多么绵长。
复婚登记的那一天,沈清歌扑进陆长晏的怀里,高兴得像个孩子。
陆长晏没说话,只是看着结婚证。
他复婚确实是放不下这段感情,也放不下沈家能给他带来的事业帮助。
沈清歌丈夫的头衔,可以让他少走太多的弯路。
可复婚没多久,楚若白就再一次出现了。
他指着沈清歌的小腹,求陆长晏给他一条活路。
“沈学姐怀上了我的孩子一直不敢告诉你,你能不能让学姐把孩子生下来”
这一切被揭穿出乎沈清歌的意料,她几乎不敢看陆长晏的眼睛。
“长晏我真的和他断了,这是之前的意外”
“长晏,沈家家大业大,不能没有一个孩子继承将来的家业”
陆长晏看着眼前的妻子,只觉得陌生和讽刺。
“如果我不许呢?”
沈清歌许久没有说话,最后转身亲自护着楚若白离开。
那晚,陆长晏砸碎了目之所及的所有物件。
他躲在沈家最偏僻的客房里撕心裂肺地发泄,以为那样就没人听得见。
等天亮时,沈清歌回家,看到陆长晏的时候,他满手是血,腿上也是。
“长晏!”沈清歌心疼得快要窒息。
陆长晏拉开和她的距离,目光冰冷。
“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
沈清歌僵在原地,涩涩地开口:
“我答应去流产,这下与若白是彻底断了”
陆长晏这才放弃所有的歇斯底里。至少,沈清歌的选择在他。
可是从那天起,一切还是变了。
沈清歌开始以公司为借口,鲜少在家;每年的生日,沈清歌都会陪若白一起度过,作为补偿。
陆长晏闹过吵过,他觉得沈清歌的做法有失偏颇,超越了普通关系的界限。
可是沈清歌只会在电话中回应他。
“你想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就连我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留下!”
“我和楚若白彻底分手了可是楚若白毕竟曾经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啊,就连最基本的关心都不能吗?”
“长晏,你以前不是那么狠心恶毒的人。”
他恶毒?是啊,他恶毒所以容不下楚若白,容不下这个爱情里的第三个人。
他累了,他以为这段荒唐再如何也最多是如此了。
直到校友聚会,楚若白的酒后吐真言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