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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腕一翻,酒全泼在地上,滋啦一声,青石板冒起白烟,蚀出个坑。
阴坛主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没了,“看来,麻姑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我没理他,抬手,袖子里织影窜出,直扑他面门,“走!”
叶舟反应极快,一脚踹翻旁边的屏风,砸向门口冲进来的打手,跟着我往楼下冲。
赌坊里乱成一团,我和叶舟趁乱冲出千金台,一头扎进黑水城密密麻麻的小巷。
“被识破了。”叶舟喘着气,“接下来怎么办?”
“将计就计。”我抹了把脸上的灰,“他们不是要我去总坛吗?我去。”
“你疯了?”
“我没疯,我阿姊的残魂,可能也在总坛,我必须去。”
叶舟知道劝不动我,咬牙,“我跟你一起。”
“不,你先在外面接应,如果我三天没出来,你立刻带人回寨子,守好念漓,别管我。”
叶舟眼睛红了,但最终点头。
第二天,我换了身干净衣服,没易容,就这么走到千金台门口。
“告诉你们坛主,云栖来了,不是要见阁主吗?带路。”
一个巨大的山洞里,或者说,是山腹被掏空建成的宫殿。
只有中间摆着个用鲜血画成的诡异阵法,阵眼处,飘着两团光。
一团暗红,被黑气缠绕,里面隐隐有个痛苦挣扎的人影,像是阿姊,另一团空着。
阵法前,站着个人,戴着青铜面具,他旁边站着厉沧,“云栖,我们又见面了。”
我没理他,看向面具人,“阁主?”
“云栖,”他开口,声音不辨男女,带着某种诡异的回响,“本座等你很久了。”
“等我做什么?给你当祭品?”我冷笑。
“祭品?”阁主低低笑了,“不,你和月漓不是祭品,你们是钥匙,是打开天门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