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被判了十五年。
林婉判了十年。
顾父因为脑溢血瘫痪在床,顾母只能变卖首饰,在贫民窟租了个地下室照顾他。
听说他们每天都在咒骂我。
但我不在乎。
我和陆景川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城南的项目启动了。
我忙得脚不沾地。
陆景川虽然心疼,但也支持我的事业。
这天,我去监狱探视顾泽。
这是他入狱后,第一次肯见人。
隔着玻璃窗。
他剃了光头,穿着囚服,显得更加苍老。
拿起话筒,他沉默了很久。
“念念,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道歉。
没有利益,没有算计。
只有悔恨。
“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选择股份”
“我们会不会”
我打断了他。
“没有如果。”
“顾泽,人生是一条单行道。”
“你选择了向左,我选择了向右。”
“我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好好改造吧。”
说完,我挂断电话,起身离开。
身后传来顾泽压抑的哭声。
但我没有回头。
走出监狱大门。
阳光明媚。
陆景川倚在车边等我。
看到我出来,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大步走过来。
“结束了?”
“嗯,结束了。”
他拉开车门,护着我上车。
“去哪?”
“回家。”
“好,回家。”
车子驶向远方。
过去的阴霾彻底散去。
未来,是一片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