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了。"
"这帮东西也是人生出来的，一个鼻子两只眼，不是天王老子。"
"他们就是一群穿着西装的狗。"
"狗咬人的时候，你不能跪着求它，得操起棍子往死里抽。"
苏念念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可是他们的协议五千万"
我转身走到法务律师面前。
两名法务律师吓得瑟瑟发抖。
我一把扯过那份培训协议，一页一页翻。
翻到第七条，天价违约金。
翻到附页，苏念念歪歪扭扭的签名和手印。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协议撕成碎纸，劈头盖脸洒在孙铭德头上。
"五千万？"
我把最后一片碎纸弹在律师脸上。
"我爹在赌桌上借给你们王总监八千万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你跟我谈五千万？"
然后我走到酒柜前，那瓶给苏念念下了药的洋酒还剩半瓶。
我拎起来闻了闻，甜腥味。
走到王伟面前，他跪在地上，裤子膝盖全是血窟窿。
"王总监。"
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你给我闺蜜喝的是这个吧？"
他疯狂摇头。
"不是我下的药！是张总让我"
"我没问你谁让你干的。"
我掐住他的腮帮子，把瓶口怼进了他的嘴里。
"你自己尝尝什么味儿。"
酒液灌进去，他呛得满脸通红，鼻腔里喷出酒沫子。
两个秃顶客户吓得往沙发后面缩。
我把剩下的酒分成两半，走过去。
"两位张总，不尝尝？这可是你们点名要喝的好酒。"
十分钟后，三个男人瘫在地毯上，药效开始发作，丑态百出。
我的小弟们围成一圈，掏出了手机。
"雁姐，直播还是录播？"
"先录。"
我拿过猴子的手机，打开了王伟笔记本电脑上的公司内部邮箱。
输入了他的生日密码，直接进去了。
邮箱里躺着几百封邮件，我挨个翻，翻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名字叫客户维护名单。
打开一看，我手心发凉。
不是什么客户名单，是一份花名册。
左边一列是女生的名字，年龄学校入职时间照片。
右边对应的是客户名字酒店房号服务日期。
苏念念的名字在第二十三行，她上面还有二十二个。
最小的，今年才十九岁。
我把这份名单截了图，存进自己的手机。
然后转头看向在地上蠕动的王伟。
"王伟，你这辈子毁的姑娘还挺多啊。"
我顺手翻到律所的文件。
"这几个律师，替公司擦这种屁股，律所知道吗？"
两个律师吓得瘫了，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喊。
"我们不知情！我们只是按照孙总的吩咐"
"不知情？"
我把伪造签名模板的碎片拍在他脸上。
"这个模板，是谁做的？"
律师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了，掏出手机拨了。
"喂，我要报案。君悦大酒店，有人下药强迫女性，涉嫌强奸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