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前的花园,分明隆冬,却百花齐放。
一派欣欣向荣的画卷,被我的话搅和得不成样子。
场面静寂,落针可闻。
皇后面露不虞,沉着脸看向我。
皇帝明黄的衣袍顿住,随着他的转身,翻起衣角。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是江听晚?」
「臣女正是。」
我抬头,高高举起这些年零星的证据。
母亲襁褓中的信,是当年她从父亲书房偷来的。
父亲一直以为在舅舅和外祖手上,直到他们被抄家枉死,父亲也没找到这封书信。
因此,他又在母亲生前的院子里找,在我身边找。
「求皇上,还褚家清白!还褚家清白!他们,没有卖国,不曾通敌!」
我还未说完,已然泣不成声。
可我必须说完。
「这是当年我父亲江长年的亲笔书信。
「还有这些年臣女搜集到的证据,请皇上重启调查。」
八年,被敌国压着打的大鹰王朝,不是因为能力不行,而是对方有大鹰的边防图。
这图,不是舅舅送出去的。
而是我父亲,江长年无意中泄露。
为保住自己,他联合他人栽赃陷害到舅舅身上。
这八年,每每打了败仗,大臣和百姓们都要将褚家拉出来痛骂。
舅舅当年的一众部下,但凡求情的,都过得凄惨,众叛亲离。
而打压他们的不是别人,就是我父亲。
他生怕他们有朝一日翻出旧案。
因此不遗余力,恨不得一网打尽。
「微臣惶恐,逆女江听晚只是心中不满微臣,这才胡说八道触怒龙颜,还请皇上恕罪!」
江长年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目光死死盯着我手上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