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捂住被咬出血的伤口,羞恼不已的瞪着他,骂道:“混蛋!”
她从未这么生气过。
生气到想打人的程度。
这六年,她被生活压力所累,甚至忘记了,她也是人,也是有脾气的。
“愿意开口说话了?”
霍宴北盯着女人雪白的脖颈上那处渗血的齿痕,眼神恍惚地说了一句。
乔眠这才意识到什么,抬手摸了摸喉咙。
她又能开口说话了……
之前听周津南提过,创伤性应激障碍,有一种治疗方法是暴露疗法,就是直面创伤。
所以,刚才被霍宴北咬了一口,心理和情绪受到刺激,就又能开口说话了?
这个问题,她回头得请教一下周津南。
“疼吗?”
霍宴北伸手,拨开她脖颈上黏着的几缕假发丝,想要察看她的伤口。
乔眠心慌了一下,推开他的手,“不……不疼。”
这句话有些结巴。
霍宴北怪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有口吃的问题?”
好几次听到她说话结结巴巴的。
起初,他以为,她是紧张的。
但通过这几次接触下来,觉得,她这是毛病。
乔眠忍着再咬他一口的冲动,皱眉白了他一眼后,转过头,看向窗外。
再也不想跟他说一句话。
霍宴北转头,看着车窗上映现出来的侧颜,眼眸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良久,两人没再交流一句话。
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没有发生过。
直到陈珂将车停靠在路边,提醒道,“乔小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