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的是一个没探过的街区，随时可能撞上丧尸。
秦悦走在最前面，动作很轻，眼睛四处扫视，警惕性极高。
我跟在后面，努力学她的样子。
但没走多远，我就踩到了一块碎玻璃。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秦悦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
我吓得不敢动。
“你能不能小心点？”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她打断我，“丧尸要是被引过来，咱们三个都得死。你知道不知道？”
我低下头，不敢说话。
顾淮揽住我肩膀，“她不是故意的。”
秦悦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但我心里难受极了。
弹幕还在飘：
“废物姐真的太废了”
“走路都能踩玻璃，服了”
“女主生气应该的”
我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更小心。
但越紧张越容易出错。
下一个路口，我跟着秦悦转弯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踢到了一个空罐头。
罐头咕噜噜滚出去，撞在墙上，发出“咣”的一声。
这次不用秦悦开口，我已经知道自己闯祸了。
因为远处的巷子里，传来丧尸的嘶吼声。
秦悦脸色一变，“跑！”
她转身就跑，速度快得惊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被顾淮拽着跑起来。
丧尸从巷子里涌出来，追在我们身后。
我跑得气喘吁吁，腿都软了，但顾淮拽着我，不让我停下。
好不容易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秦悦停下来，回头看我。
她的眼神冷得吓人。
“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
我喘着气，说不出话。
“差点害死我们。”她说，“我就说了，你这种人就不该出来。在后方待着不好吗？非要出来拖累人。”
“我”
“别解释了。”她打断我，“你自己看看，你有什么用？走路都能踩东西，你还能干什么？”
我眼眶红了。
顾淮挡在我面前，“够了。”
“够什么？”秦悦看着他，“顾淮，我敬你是个人才，才想拉你合作。但你看看她，她配得上你吗？”
顾淮脸色沉下来，“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那是谁说了算？”秦悦冷笑，“她自己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除了撒娇卖乖，她还会什么？你养着她，她能给你什么？”
“她给我开心。”顾淮说。
秦悦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