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周堇之为什么还没死心,又是从哪里打听到我的住址。
各种礼物和鲜花堆在门口,道歉信一封封地往门缝里塞。
我看了眼他隐在树后的身影。
“神经病。”
随后掏出手机按下报警电话,周堇之被我送进去拘留了好几天。
等他出来时,我已经在见许庭鹤的父母了。
许母笑得温和,她摸着我的手,很温暖。
“从庭鹤读大学开始就总听他提起你,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这么多年了啊,终于见到了。”
许父眼神慈祥,拍了拍许庭鹤肩膀。
“青云是个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对人家,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许庭鹤忙不迭点头,眼里闪着光。
我也笑得灿烂,像泡在一湾温水里,全身的刺都变得柔软。
离婚冷静期一过,我和周堇之准时出现在民政局。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都没说话。
但这次他明白了。
过去的已然过去,新的正在一步步向上发展。
他说,“再见。”
我牵着许庭鹤的手也说,“再见。”
他又回,“祝你幸福。”
我笑着说,“嗯。”
从此之后我再也见过他。
最后一次听到他名字是在一个平凡的夜晚。
我窝在沙发上指挥许庭鹤喂我吃水果。
手机里推送一条简讯。
“周氏总裁zisha身亡遗书曝光,名下所有资产留给前妻”
我咬下一口车厘子。
挺甜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