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中，夜宁紧绷的身子突然一松。
他已经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三阶们已经注意到了这里，或者说，正在以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
以血莺现在的姿势，只要随便一个人掀开桌布就能发现问题。
不，甚至只要有人侧个身就行。
也许再过几秒，乃至一个呼吸，站起来还在和其他人攀谈的应龙就会从这些三阶眼中意识到身旁的异常。
甚至夜宁都有些疑惑，疑惑应龙为什么还没反应？
一个三阶巅峰，就算不会扩散精神力笼罩全场，但至少会时刻维持自己周身的感知吧？
按理说这位三阶巅峰应该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然后暴怒之下一枪贯穿他脑袋的
嗯，残影。
不过无所谓了，他就当计划已经失败了。
也许是应龙专注攀谈，也许是对方疑心太重正在暗中扫描全场，误以为他和血莺如此疯狂绿他下必有陷阱，确认没陷阱后才会动手。
管他呢。
结局已定，他也没什么好愤怒了。
和血莺猜测的一般，他不是愤怒与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胁，而是愤怒与计划失败后的代价。
他的时间太紧了，紧到一切计划都卡的太死，任何耽误他行动，延误他变强的事情都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
没有材料，进入不了副本，这就意味着他已经没可能在半年内升级剑神系统了。套装拿不到，升级的速度也会放缓。运气再差点，他甚至都不一定有把握在约定的时间内干掉陆天明。
连锁反应下，他后续的计划全部会受到阻碍，被他威慑的各方派系也会一窝蜂的冲上来，像臭虫一般恶心他。
就如同蝴蝶效应一般，他除了升级速度比前世好了那么点，很多事都无力改变了。
最终的结局显而易见。
依旧会有百万乃至千万人白白死去，他想挽大厦之倾变成了挽了个地板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