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陆泽捂着红肿的脸,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夫妻一场?你把我按在沙发上准备打镇定剂的时候,想过我们夫妻一场吗?”
“我那是一时糊涂!是思思对,是思思怂恿我的!”
陆泽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地上的赵思思。
赵思思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泽。
“哥!你放什么屁!明明是你先说看她烦,想把她弄走好霸占财产的!”
“你闭嘴!你这个贱女人,平时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还想陷害我!”
陆泽一脚踹在赵思思的肩膀上。
狗咬狗的戏码,真是精彩。
我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冷眼看着他们互撕。
“别演了。陆泽,你转移婚内财产,企图谋害妻子,证据确凿。至于你,赵思思”
我看向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你在公司挂职公关总监这两年,利用虚假发票报销了至少一百五十万,这笔账,我也查得清清楚楚。”
赵思思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你胡说!那是哥给我批的奖金!”
“奖金?走公账的奖金需要开餐饮发票来抵?你当税务局是瞎子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吗?我要报案,有人涉嫌职务侵占和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地址在”
“林夏你疯了!”
陆泽冲过来想抢手机,我直接按了免提。
“警察同志,嫌疑人正在试图抢夺报警人的通讯设备。”
陆泽的手僵在半空,硬生生缩了回去。
赵思思见势不妙,爬起来就往门外冲。
我伸出腿,精准地绊在她的脚踝上。
她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门牙磕在门框上,满嘴是血。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我还年轻,我不能坐牢啊!”
她不顾满嘴的血,爬过来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你不是大老爷们吗?大老爷们敢做敢当,哭什么?”
我嫌恶地抽回腿。
“陆泽,你救救我!我可是为了你才落到这个地步的!”赵思思转头去求陆泽。
陆泽别过头,根本不敢看她。
十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
两名警察走进休息室。
“是谁报的警?”
“是我。”我站起身,“警察同志,这是她涉嫌职务侵占的初步证据清单。”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警察。
赵思思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警察核对了一下信息,拿出手铐走过去。
“赵思思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哥!哥你救我啊!”赵思思尖叫着被拖走。
陆泽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警察同志,就是她,挪用公款数额巨大,麻烦你们带走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