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谢桥也懂了。
赵玄璟这个太子与历代的太子不太一样,皇城内虽然也有他住的地方,但他身为储君,整日往外跑,甚至直接在这书院安了个家,也难怪他总被参。
但因他受宠,皇帝不管,别人也就没资格问,再加上乾元朝书院太多,皇子皇女在外求学都不少见,所以他的行为倒也能让人接受了。
若是成婚,十有八九还要和新妇住在这边。
这煞自然也就会管用了。
谢桥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这地方……很容易有煞吗?”赵玄璟皱着眉头又问道。
态度还算谦虚,看在这份上,谢桥才特别耐心的讲了讲“当然不是,我这风水局已经成了,想要在这基础上立煞也不容易,这两处的确是弱点,但影响不会很大。”
“可否请你去屋内以及东宫那边走一趟?恐怕这煞,不止这一处。”赵玄璟又道,说到这里,他还不忘补充“会给酬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