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开始了。
顾怀宴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他打开,开始侃侃而谈。
林婉坐在台下第一排,接受着周围羡慕的目光。
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
直到他翻到了第三页,也就是那个核心数据模型页面。
“大家请看,这是我们团队历时三年研发的神经传导模型……”
顾怀宴自信地点击播放演示。
台下坐着的几位泰斗级老教授,原本还在点头,突然眉头紧锁。
我也坐在第一排,就在林婉旁边。
我缓缓举起手,站了起来。
清脆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顾医生,请问这个模型,为什么违背了基本的病理逻辑?”
“在神经元受损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出现逆向传导的数据峰值?”
全场一片死寂。
顾怀宴愣了一下,随即强撑道:
“这是最新的研究成果,你不懂别乱说!”
“这是颠覆性的发现!”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我一步步走上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怀宴的心跳上。
“我不懂?”
“这篇论文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是我敲出来的!”
“每一个数据,都是我熬夜算出来的!”
“除了这一个!”
林婉在台下尖叫起来:“保安!保安!把这个疯女人赶下去!”
“她是来捣乱的!”
保安刚要动,陆辞站了起来,挡在了通道口。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u盘,直接插进了讲台的电脑里。
“大家想看看这篇论文真正的‘诞生过程’吗?”
大屏幕瞬间切换。
不再是,而是弹出了论文的原始创建记录和修改日志。
时间轴清晰地显示,这篇论文完成于我和顾怀宴“假结婚”期间。
那个时候,林婉还在国外旅游购物。
更劲爆的是,屏幕接着自动播放了一段视频。
正是那天我在书房安装的针孔摄像头拍下的画面。
画面里,顾怀宴掐着我的脖子逼我签字。
林婉把脚搭在桌子上,一边吃燕窝一边辱骂我是“免费的高级枪手”。
画质清晰,声音洪亮。
“沈知那个蠢货,写的东西还真好用。”
“反正她是孤儿,没人信她。”
全场哗然。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那些原本恭维他们的专家,此刻脸上满是鄙夷和愤怒。
顾怀宴面如死灰。
他发疯一样扑向电脑,试图去拔电源。
“关掉!给我关掉!”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电源线时。
陆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冲上了台。
他单手擒拿,直接将顾怀宴反剪双手,狠狠地按在了演讲台上。
“砰”的一声闷响。
顾怀宴的脸被挤压变形,动弹不得。
我拿着话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那天他在警局看着我一样。
“顾怀宴,这篇论文的真正作者,是我,沈知。”
“而你,只是个窃取他人成果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