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淑被辣得眼睛睁不开，捂着脸在地上哀嚎。
但她知道现在直播还开着，这是她翻盘的唯一机会。
“我一年挣一百多万，都给你花了，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
“杨凡，你等着，我要告你家暴！故意伤害！”
听到这儿，我笑了。
我朝二哥点头。
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要算账，行。”
我划开屏幕，账单流水一张张跳出来。
“牧马人，一百二十万，我的卡。”
“直播设备，三十万，我爸给的聘礼。”
“你身上从里到外，哪件不是我买的！”
我把平板转向镜头，放大一张银行流水。
“你说你挣得多？钱呢？”
“全都转进了这个账户，王胜。”
王胜猛地一抖，捂着肿起的脸，正想往人群后缩。
我念出声：
“5月号，转，备注：宝贝辛苦。”
“6月1号，转，给小奶狗买糖。”
“七夕，转十万，名表基金。”
弹幕又炸了：“软饭硬吃天花板！”
“拿着老公的钱养小白脸！”
我从包里掏出她早上送的三周年礼物。
当着镜头的面拆开。
一条大金链子，看起来金光闪闪。
我两手一使劲，啪，断了。
断口露出黑色的铁芯。
“拼夕夕九块九包邮，还送贺卡。”
我把铁丝拎到镜头前，“这就是你给我的爱？”
网友手快，同款链接立刻被扒出来，确实是九块九，买一送一。
齐淑彻底慌了。
她指着王胜喊：“是他！是他勾引我！”
“钱都是他骗走的！老公我错了！我真是一时糊涂！”
王胜炸了，跳起来就骂：
“齐淑你个贱人！是你自己说想换老公的！”
“你说杨凡像个木头，早就腻了！”
“这次来雪山，也是你动了刹车片，故意想制造意外，还想冻死他！”
狗咬狗的戏码，比春晚还精彩。
我爸走过去，一脚踩住齐淑那只想拉我的手，狠狠碾下去。
“吃进去的，都给老子吐干净！”
“少一分，老子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齐淑，你我到此为止。”
“离婚，起诉。”
“你，净身出户，剩下的，牢里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