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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以为。”
我抹了把泪，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对你情根深种，非你不嫁，心甘情愿给你当牛做马，眼睁睁看着你送来十九个女人让我整成自己的样子，还对你感恩戴德？”
“你根本不知道，这五年来我每一次对着你笑，每一次对你低头，每一次求你别离婚，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让你给江钰血债血偿！”
陆嘉言脸上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层层纱布。
他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难道难道这五年里，你都没有一刻爱过我吗？”
“小舒你告诉我，哪怕只有一刻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
“爱过。”
这两个字让陆嘉言原本寂灭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我继续开口：
“五年前你发誓说一辈子对我好，愿意帮我治他，我曾对你有过一丝改观，也有过不该有的期待。”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却把我的那一丝心软当成了我离不开你的掣肘，更是你对我的好当成了对我的施舍。”
我看着他受伤的眼神，心里痛楚蔓延。
“你可以随意用江钰的性命威胁我，也可以随意越界别的女人，自始至终，我都是你可以随意欺辱的存在罢了。”
“不不是的！”
陆嘉言拼命摇头，胸口因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
“小舒，我是真心爱你的！我真的很爱你！”
“爱？”
我嗤笑出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陆嘉言，你这样的人，也配谈爱？你懂什么叫爱吗？”
听到我的话，他的泪水落得更凶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你总是对我疏离对我淡漠”
“路边一只流浪狗，你都能蹲下来温柔喂它，可我呢？你对我永远都只有不冷不热的敷衍！”
“我是你丈夫啊！凭什么？我凭什么只能得到你这样的态度？”
他双手紧握成拳，近乎一个绝望的囚徒。
“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逼你多看我一眼，让你多关心我一点！”
我看着他疯魔的样子，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假戏真做久了，连你自己都弄假成真了，是吗？”
陆嘉言缓缓闭上眼，声泪俱下。
“是啊外面的女人为了我的钱、我的身份，一个个趋之若鹜，只有你，永远对我冷冰冰。”
“所以我让你把她们全都整容成你的样子，看着一张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我真的有种是你在讨好我的感觉！”
“你需要钱，我有的是钱所以我给你最高面额的支票我以为这样，你就会离不开我，就会多看我一眼。”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偏执，你总有一天会深深爱上我！”
我抽回手，与他拉开距离。
“你疯了。”
“陆嘉言，你爱的不是我，而是那个能被你掌控、能被你随意拿捏的温舒然，你爱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你自己的占有欲。”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一叠十九张支票，狠狠摔在他面前。
“你的钱，我全都还你，买我们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