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疗养院的病床上。
姐姐靠在靠枕上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正温柔的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
我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刚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
“姐,多吃点,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动物。”
姐姐笑着咬了一口苹果,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月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如果不是你,姐姐可能真的挺不过去了。”
我握住她的手眼眶微红。
“姐你说什么傻话呢,你为了保护我连命都不要了,我做这些算什么。”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亲生父母和养父母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两对父母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至交好友。
父亲甚至还跟着季如海学会了抽雪茄,母亲则被萧曼带着天天去扫荡各大商场。
“初棠啊,今天感觉怎么样?”
萧曼大咧咧的走过来,把一堆补品堆在床头。
“这是干妈特意让人从长白山挖来的野山参,炖汤喝最补身子了。”
姐姐乖巧的点点头。
“谢谢干妈,我已经好多了。”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我心底的阴霾彻底消失。
季如海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份文件。
“月月,你要的后续报告。”
我接过文件打开,上面是几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傅景言和苏清允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他们浑身脏兮兮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眼神呆滞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那家地下诊所的负责人换了。”
季如海慢悠悠的说。
“你还记得七岁那年嘲笑你不是亲生,被我把公司改成公厕的那个男孩吗?”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男孩身影。
“记得,他怎么了?”
季如海冷笑了一声。
“那小子后来被家里送到东南亚挖煤去了。”
“我前几天让人把他提拔成了那个地下诊所的监工。”
“他现在可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傅景言和苏清允身上了。”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满脸横肉的监工,忍不住笑出了声。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傅景言和苏清允下半辈子的命运,将比死还要痛苦一万倍。
我合上文件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从今往后这两个人的名字,将彻底从我们的世界里抹去。
我走到窗前看着庄园里的玫瑰花海。
亲生父母在左边,养父母在右边,姐姐在身后温柔的笑着。
我深吸了一口空气,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是京圈最不好惹的大小姐,也是沈家最受宠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