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精神病院!”
“时衍……时衍还在里面!”
两个女人眼中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慌乱,连林青舟和晚晚都顾不上了,冲出了门。
林青舟一个人被丢在原地,迎接他的只有四周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
他的脸沉下来,心里满是厌恶。
傅时衍这男人怎么阴魂不散?!
“哇呜——”
襁褓里的晚晚似乎感受到什么,放声大哭。
林青舟赶忙把她抱过来哄,一边哄一边默默放下了心。
有这个孩子在,他有什么好怕的?
傅时衍总归是斗不过他的。
……
此时的精神病院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消防员没有找到任何生还者,只能对眼前两个女人道:“按理说昨晚院里应该没有人,没想到……请节哀。”
霍舒晚耳边炸响惊雷,脚下踉跄,被傅清扶住才不至于摔倒。
她尚不愿意相信,开口,声音哑得吓人:“什么叫请节哀?”
“时衍肯定没有事!时衍肯定还等着我去救他!”
“你们进去找啊!你们现在就进去找啊!”
消防员有点无措地看着她。
傅清拉住了情绪崩溃的她,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却还勉强维持着镇定:“舒晚,你冷静一点,火这么大,时衍他……”
“你让我怎么冷静!”
霍舒晚急红了眼,干脆一拳头砸在傅清脸上。
“都怪你!是你提议把时衍关在这里!”
“如果没有你,时衍根本就不会出事!”
傅清攥紧了拳头,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傅时衍,她的弟弟本不该有事的。
是她,她害了傅时衍。
傅清小时候也被火烧伤过,自然知道被活活烧死有多么痛苦。
前几天母亲还打电话警告她不许欺负弟弟,她满口答应,现在却让弟弟这样痛苦地与世界告别……
傅清垂下头,喃喃道:“对不起。”
可惜她的弟弟再也听不到她的道歉了。
就在这时,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冲了进来。
“傅先生?傅先生!”
她翻找了一通,被消防员拦住后,脱力般瘫倒在地,哭红了眼,“对不起,你还是被我们害死了……”
霍舒晚浑身一震,上前拎住他的领口:“害死?”
“火是你放的?”
“不,但我对不起傅先生……”她人捂住了脸,呜咽声不断漫出,“他那么好的人,资助我那么久,我却……”
霍舒晚不认识这个女人,傅清倒是再熟悉不过。
她叫周夏,林青舟的同学,和林青舟一起接受了傅时衍的资助。
傅清的心越跳越快,意识到了什么恐怖的真相。
她刻意不让自己深究,上前半步:“舒晚,你先放开他,让他说清楚。”
“你们做了什么?哪里对不起时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