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瑜瞳孔地震。
在看清地上那两人时,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这一个,是那日我去皇宫时为我驾车的马夫,也是你指使他打断了我的腿。”
“至于另一个”沈南嘉微顿。
不等她开口,人群中已经有人认了出来。
这是上次沈南嘉在青楼的‘奸夫’。
“你做的事,他们都招了,且在衙门处签字画了押。”沈南嘉慢慢欣赏着顾归瑜脸上变幻的神情,“顾世子可别说我是冤枉你。”
这两人,她还是废了好大番力气才找到。
顾归瑜让他们做了那些事后,后脚就给了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连夜离了京。
正巧遇上年节,沈南嘉记得他们的住处,前几天刚将人带回来。
顾归瑜恐怕怎么都想不到,她从离开国公府时就在布局,等的就是今天。
顾归瑜双目猩红,他对沈南嘉算了解,在见到她把这两人都抓了后,意识到沈南嘉是来真的。
他若再不做点什么,今日之后,他,以及国公府的名声都毁了。
顾归瑜攥紧拳,言辞恳切,“南嘉,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想要故意报复我,我都认。”
“但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我从未想过与你和离,那段时间我是因林婉儿怀了孕兴奋过了头,忽视了你。”
“我担心你因林婉儿一事离开我,才会在你从皇宫回来后害你坠崖断腿,我只是太怕你去求圣上和离。”
“是我自尊心作祟,在你刚离开时不肯来找你,想等你后悔回来。”
“南嘉,你是我唯一的妻,就连林婉儿有孕,我想的也是待她生下孩子后便将她送出府嫁人,所以我才会如此在意她的名节。”
“你打我罚我都好,你记挂我断你一腿,我也自断一腿还你,只求你能宽宥我。”
顾归瑜字字情深意切,听得周围人不由得动容。
沈南嘉听了他这番话,只觉他虚伪可笑。
她扯唇,抬手要来身边护卫手中的长棍,丢到顾归瑜面前,“世子要断腿,便说到做到。”
顾归瑜沉默良久。
就在沈南嘉以为顾归瑜不会有动作的时候,他弯了腰,动作迅速的给左腿上来了一棍。
顾归瑜的腿扭曲成道诡异的幅度,沈南嘉本以为自己会毫无情绪波动,可见了这幕,心尖还是跳了跳。
顾归瑜对她狠,对他自己更狠。
顾归瑜脸色惨白,额角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南嘉?”
“我与林婉儿什么都没有发生,是母亲与她一同设计,还有上次我说在你去庙里时都在于林婉儿共度是故意气你。”
“对不起,我前几天还生出了想要装作对林婉儿好,带她去宫宴逼你吃味回来找我,但我知道,一旦我这么做了你会更生气。”
“我一直都在等,等你回国公府。”
说到后面,顾归瑜眼中有泪光闪动。
沈南嘉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过往她提过次和离,多数时候都是顾归瑜惹她生气,可后来,他总有办法逼她心软。
不远处,属于忠勇侯府的马车遣开人群,稳稳停在了将军府门前。
陆庭礼一身绯红官袍,自马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