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半月,周婉只本分待在自己宫中,除了偶尔去给卫谨和太后请安。
我以为她学聪明了。
除夕夜,按照惯例,皇帝给各宫赐菜。
采买、清洗、烹饪再到送入各宫,都是御膳房的掌事亲自监管,确保毫无纰漏。
以我的位份,分到十六个菜。
其中我最喜欢那道烤羊肉,虽每天都上饭桌,却总吃不厌。
连娴妃都说我是羊羊的噩梦。
今天这道烤羊肉,尤其诱人。
我将整盘都用完了。
卫谨今夜宴请朝臣,便叮嘱储秀宫的宫人务必照看好我,散了席他再来陪我。
我身子重,用完膳便躺在软榻上昏睡过去。
肚子忽地一紧。
接着便是阵痛。
我大喊出声,知春知秋连忙差人去传太医。
「啊!有血!」
尖锐的声音划破深夜的静谧。
孩子没了。
储秀宫一夜之间变成了冷宫。
相反,周婉的延禧宫成了最炙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