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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曼丽冲到医生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检查报告,撕的粉碎,扬在医生脸上。
“你胡说!”
“平安怎么可能不是我和南洲哥的孩子?!”
“你胡说八道!我会去告你们,你们医院一点都不专业——”
她歇斯底里,张牙舞爪。
看着她这副样子,傅南洲已经明白了,人在极端心虚的情况下,会变得非常无理。
他握住许曼丽的手腕,将她扯了过来,声音冰冷如同萃了寒霜。
“许曼丽,解释。”
不需要再做检查,他的血型没问题,许曼丽的血型也没有问题,他们确实不可能生出血型的孩子,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平安不是他的孩子。
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怪不得,以前,他只要提出要用自己的血液提取特异性血型调节蛋白,她就哭哭啼啼,以心疼他的理由拒绝,那时候,他只觉得她懂事又乖顺,现在看来,她分明是心虚!
怪不得,明明只是做一个检查而已,她就情绪失控到浑身颤抖,甚至还说出不要平安再和他生一个孩子的鬼话。
之前所有怪异的地方,现在一下子全都说得通了。
原来,平安不是他的孩子!
被欺骗的愤怒瞬间淹没了他。
傅南洲难以接受,他被骗了三年,还是被一个他最信任的女人,骗了整整三年!
“解释!”
他愤怒地将许曼丽拉了过来,许曼丽的身体撞到走廊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南洲哥,你让我解释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许曼丽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
但这一次,丝毫没有引起傅南洲一丁点儿的怜悯。
他俯下身体,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
“平安到底是哪个男人的野种?”
“南洲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平安是你的孩子,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是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林墨!”
“她在这家医院上班,一定是她伙同这些人来陷害我的!”
许曼丽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再也顾不上体面,语无伦次地替自己辩解,似乎将所有问题都推到林墨身上,就能翻过这见不得人的一页。
“呵!”
傅南洲冷笑一声,用力甩开她的下巴,缓缓站起身来,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自己的手指,随后,将手帕扔进垃圾桶里。
仿佛触碰她是一件非常不洁的行为。
“许曼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你确定要撒一个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