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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倾盆,又是夜间,黑影遁行其间,如鱼得水,难以目视,几乎无人可以瞧见。
顾家学堂的屋檐下,和其他的宅院一般都点着灯笼,并非一片黑暗,即便如此,也没人能够瞧见那个黑影,他仿佛融合在雨夜和黑暗中一般,来到了小院前方。
然后,他停了下来。
站在一间屋子的屋顶的檐角上,就像是一尊雕像,前面三十丈开外就是顾青书所在的小院,他却止步不前,就像前方是洪水猛兽一般,让他身形战栗。
张妈出现在雨幕中,漂浮在空中。
正好位于这个黑影和顾青书所在的小院之间,挡住了黑影的去路。
雨幕从天而降,穿透了张妈。
黑影是融于雨幕之中,张妈则是超脱于雨幕之外,仿佛并不在现实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