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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辆马车。
赶车的车夫仍然不知道姓名,沉默寡言像一个哑巴,除了听到驾和吁的喊声,就没有听到他说话,穿着一套灰色麻衣,身形壮得像一座铁塔。
马车停在门口,车夫坐在车辕。
身为老爷的顾晦走出了院门,下了台阶,来到了马车前,他依旧坐在马车上,没有行礼,没有说话,更没有跳下来趴在地上把后背当上马桩,而是不动声色地坐着。
手里拿着马鞭把玩。
顾青书跟在顾晦身后,落后一两步的样子,亦步亦趋,福伯又自觉地落后两三步,走路的时候依旧稍稍躬身低头,谨守着身为奴仆下人的本分。
这一次,杜翠娘也送出了门外。
眼睛有点红肿,像是哭过一般,视线一直落在顾青书身上,充满了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