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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广场周边分散着六间药剂店,两间被毁,但仍有四间挺立。
它们模样相近,皆有一片苗圃,两层宽敞的工坊与居室,并在靠近道路的方向留有一个房间售卖成品。
药剂师们挑剔地将地板扫净,窗台擦明,不仅是为了清洁,更是为了和外面的污秽划清界限,让每一片标价的铜牌熠熠生辉。
他们有自己的骄傲——因为他们填补了高高在上的超凡与平凡之间的空缺。
穷苦人显然无缘享受他们的服务,只有富足的市民会走进室内。能否用上药剂师的药剂,一度是区分是否体面的隐性标准。
这一标准现在荡然无存。
穿着绿色亚麻连身衣的药剂师强压怒意,看着面前一大群闯进来的蓝袖标,他们拿着铲子和斧头,站在三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