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画笔轻轻蘸满颜料,悬停在半空。
它没有着急落下。画纸最开始空白一片,泛着微微的棕黄。
往昔也确实如此。
阿马迪斯回想起父亲死去的那个冬日,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样的画面:金黄的麦穗被细心地割下捆扎,露出夹着茬杆的土地,孩子们在田里捡着零散的麦粒,庄园里的人都看着这一幕微笑。
那时远远的小树林并不显得阴森,只是被风轻轻吹得模糊了。侍从们从林间回来,打来了两头长瞟备冬的野猪,其中一只被一个长着棕色头发的健壮男人扛了起来,豪迈地大笑。
那是他的父亲。
真奇怪啊,即使在死前的最后一段时间,他消瘦了,可依然像是一座山。
那时没有人能预料到未来的事情。大家都只认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