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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梅花带着纸和笔走下讲台,孩子们都僵住了。
他们从未被人这么重视过,以至于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出什么反应。这种不确定很快转换成了他们唯一可以理解的东西——恐惧。
名字就是用来随口招呼的东西,听到了能吭声就够了,不应该出现在纸上。
平民的名字出现在纸上只意味着坏事。
要么被卖成了农奴,农奴的契约上要写名字。要么是变成了交税的佃户,以后都得看地主的面色过活。
多少人迷迷糊糊地把名字往纸上一描,就一辈子都挣扎不出来了。
只是梅花没有给他们退缩的空间。
她不容置疑地走到他们面前,将花名册翻开,在胆怯的女孩面前铺开。
“切亚...看着老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