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乐乐交了手术费,三天后手术。华哲和江媛媛的事上了新闻,他的公司认为他品行不端开除了他,也没有一家企业再录用他。江媛媛消失不见。乐乐手术那天,我拉着她的手把她送进手术室。她眼睛红红的:“妈妈,我知道你不开心。”“如果你和爸爸分来,我要和你在一起。”“他有爷爷奶奶,也有讨厌我的媛媛阿姨,你只有我。”我的眼泪一颗颗掉落,华哲站在我身后,灰败地垂下头,我听到了痛苦的哭嚎声。乐乐进到手术室,我把包里的离婚协议递给他。“签字吧,你带给我和乐乐的只有痛苦。”“如果你对我们还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就放过我们。”华哲抖着手,希冀地看着我:“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我坚定地看着他。他颤抖着手签下字。我接过那份离婚协议书,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们六年的婚姻,彻底结束了。或许我们早该在第一次乐乐的手术费被抢走的时候就该结束。当时爸妈去世,我把他当我的依靠。我是太傻了,我能靠的永远只有自己。乐乐手术宣告平安之后,华哲只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我手机里不断收到他的转账。一千,两千,五千太晚了。我带着乐乐出院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了华哲拄着拐杖望着我们。乐乐搂着我的脖子,滚烫的眼泪流到我身上。“爸爸总是不选我,我也不要再选他。”“妈妈,我们回家吧。”我点头:“好。”付完乐乐的手术费和住院费,我用剩下的积蓄买了一套小小的房子。离学校很近,方便乐乐去上学。几个月后,乐乐的身体恢复得和正常孩子差不多。我送她去学校上学时,看到了憔悴的华父华母等着我们。他们因为给我下迷药被拘留,终于被放出来了。我轻轻拍了拍乐乐的肩膀:“妈妈来处理。”等乐乐的身影在我眼前消失,我才愤恨地走向他们。华父再不复以前看我时的不屑,讨好地看着我。华母哭得伤心:“你能不能带乐乐去看看阿哲,他现在不吃不喝,非逼我们把钱都给你们。”“我们只要拒绝,他还趴在阳台要跳楼zisha。”我笑了:“这是好事啊!”“我很赞同。”她一怔:“可,可是。”“阿哲马上就要饿死了,你忍心吗?”我双手一摊:“钱本来就是你们从我这里骗走的,应该物归原主。”“至于华哲,这是他该做的。”钱会被我花在乐乐身上,又不是给了别人。一个星期后,我的银行卡里陆陆续续收到多笔大额转账。我带乐乐去吃了一顿大餐。她舔着嘴角的酱汁笑得开心:“妈妈,我现在每天都好开心。”我替她擦嘴,也笑。是啊,现在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