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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0页)

一个即将把心脏移植给儿子的父亲  丈夫换心脏跟小伙子似的  年轻父亲选择把自己的心脏移植给患病的儿子  爸爸给儿子换心脏  父亲给儿子换心脏视频  父亲给儿子换心脏  

我坐在原告席上,看着被告席上的两个人。婆婆周桂芬头发全白了,眼神空洞,像个疯子。陆辰穿着囚服,背挺得笔直,还在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法官宣读判决书的时候,我的心情出奇平静。“被告周桂芬,故意sharen未遂,判处无期徒刑。”“被告陆辰,故意sharen罪,情节恶劣,判处无期徒刑。”周桂芬当场就疯了,在法庭上大哭大闹。“我孙子怎么办!我孙子还要我照顾!”法警强行把她拖了出去。陆辰没有任何反应。宣判的那一刻,他隔着被告席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悔恨,有不甘,甚至还有解脱。我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走出了法院。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伸到我面前。“苏女士,您现在有什么感受?”“您会原谅您的前夫吗?”“您对判决结果满意吗?”我推开话筒,径直走向车。他们的问题太幼稚了。原谅?死人不需要原谅。那个孩子陆哲,我再也没见过。听说在审判期间,有匹配的心源出现了。手术很成功,他活下来了。后来被送进了福利院。对我来说,他只是个符号。见证人性之恶的符号。我卖掉了和陆辰的婚房。清算了所有资产。拿到一笔巨款后,我离开了那座让我窒息的城市。我去了南方一个海滨小城。改了名字,开始新生活。租了间能看见海的房子。每天睡到自然醒,散步,看书,喝咖啡。没人知道我的过去。我就是个普通的单身女人。那些伤痛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坚硬的礁石。一年后的午后,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机推送了条新闻。“原陆氏集团董事长陆辰狱中zisha身亡”我点开看了几秒钟。新闻说他用床单上吊zisha的。没留遗书。狱友说他最近精神状态很不好,经常自言自语。我手指一划,清除了通知。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我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苏晚宁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我自己。在新城市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汪死水。我开了一家小花店,每天和花草打交道。剪枝,浇水,包装,收钱。日复一日,简单而充实。我以为过去的事情已经彻底埋葬。直到那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那是个憔悴的中年男人,站在店门口,欲言又止。看到我的瞬间,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惊慌。“苏苏小姐。”他已经不敢再叫我“晚宁”。我正在修剪一束玫瑰,头也没抬。“有事吗?”“我我是来替那个chusheng,给你道歉的。”他声音沙哑,眼圈通红,“是我教子无方,才让他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陆建国。陆辰的父亲。我剪掉最后一根多余的枝叶。“道歉就不必了。人死债消。”他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