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闻言,轻笑一声:“秦姐,我东旭哥走了快两年了吧?”秦淮茹泪眼朦胧,梨花带雨,不知道何雨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上环了吧?”秦淮茹闻言,浑身一颤,满脸惊恐的看向何雨柱,后背隐隐有冷汗渗出。这件事情她做的极其隐蔽,就连她婆婆贾章氏都不知道:“柱子,你你怎么”“秦寡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千万别仗着自己有点儿小聪明,就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何雨柱直视着秦淮茹,冰冷的眼神让秦淮茹后脊背发凉。似乎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扒光了站在何雨柱面前。“好了,秦姐,时间不早了,我要做饭了,您请回吧。”“柱子”秦淮茹嘴巴嗫嚅着,还想说点什么。但在接触到何雨柱,那冰冷如铁的目光之后,还是起身往外走。只不过,刚走出两步,又转头看了一眼布兜子。面颊一红,最后还是拿在手里出了屋子。何雨柱看了秦淮茹一眼:要是这五斤棒子面她不拿,说不准自己以后还会对她偶尔发点善心。但是咳咳,还真别说,刚才手感真是不错。秦淮茹刚一走,雨水就过来了,她满脸好奇的朝贾家看了一眼。“哥,你给她拿什么了?”“五斤棒子面。”何雨柱淡淡说了一句,看着妹妹那疑惑又担忧的目光,他又补充一句:“放心,最后一次了,她要再来纠缠,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何雨水就是怕自己哥哥再犯糊涂。如今一听何雨柱这么说,当即也就放心了。贾家贾章氏看着秦淮茹手里的五斤棒子面,神色之间多了几分复杂。按理说,秦淮茹今儿这一出算是个好的开始。男人都一样,今儿能动手,明儿就能钻被窝。老话说的好,女追男隔层纱。只要肯下点儿心思,她们婆媳两个还怕拿不下一个傻柱子?可是,秦淮茹毕竟是她的儿媳妇。她儿子东旭走了不到两年,她就,她就“奶奶,我肚子饿了,饭好了没有?”门外,棒梗的声音传进来。贾章氏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笑容:“好了,赶紧儿去洗手去。”话一说完,贾章氏收起五斤棒子面,重重叹了口气:东旭啊,不是妈对不起你,实在是这死了的,总该要给活着的让路。第二天清早,何雨柱神清气爽。先是骑着二八大杠,把妹妹雨水送到公交站坐上公交,这才又返回轧钢厂。早上没什么大事,何雨柱把厨房的事情吩咐下去。又让马华把小食堂的料备齐,就套上围裙,套袖开始炒菜。小食堂改膳之后,领导们吃的都很满意。今儿的大荤是辣子鸡,又麻又辣又香,闻着都让人流口水。小胖帮着端菜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在盘子里捡了一块儿就往嘴里塞。“你,你干什么呢?”后勤科科长胡建设,今儿来的最早。刚一进小食堂,就看见小胖拿着一块鸡肉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