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星从幕后走到台前,一时间,不少人为她白皙面孔所惊艳得倒吸凉气。但更少不了的,是污秽调侃声:“项链不卖了,那人卖不卖?”“你可比那根破坠子有趣”话音未落,一道扎实的拳风已经从夏知星眼前掠过。季茗风将那名地痞摁向地面,拳拳到肉。哪怕保镖都没能阻止住他的动作,很快就见了血。夏知星终于忍无可忍:“季茗风,你闹够了没有?”男人动作微钝。他冷煞形容在触及到夏知星的恼火时,尽数退散,就算个犯了错的小孩:“我只是听不得他人玷污你半句,不是故意想惹你生气。”季茗风如今模样,与她记忆中那个被捡回时如一张白纸般的男人太像。但夏知星脑海中有道声音不再提醒她。就算再像,季茗风也永远都不会是曾经的那个他!“我如果会因为一两句闲言碎语生气,大概早在国内被人人指责不被爱的才是小三的时候,就已经气死了吧?”夏知星撑起惨白笑容:“季茗风,你我都很清楚。”“你所带来给我的伤害远比这世上所有人加起来都多。”她不在意这些陌生人,更不会在意他们的言语中伤。可是当初,季茗风用来伤害她的那把刀,是夏知星亲手奉上得信任。有多欢喜,就有多受伤。“知星”季茗风所有话语堵在喉咙眼,没能追上夏知星的背影。她游刃有余地登台向来宾致歉。切换工作状态下,夏知星整个人闪闪发光。让季茗风追随的视线愈发深邃。他为夏知星的改变而开怀,但又忍不住心酸。夏知星远比他所想象中还要更加态度坚决,向来运筹帷幄的季茗风从没向此刻这样的患得患失过。他怕稍一松手,夏知星就会像之前一样彻底消失在面前。这是季茗风绝对无法接受的!他的生命,不能没有夏知星。季茗风眼底暗下决心,随思绪落下后,他拨出了个电话。这几日展会收官后,季茗风没有再出现在夏知星面前。夏知星想,大约是他知难而退。她思绪并未在其上停留多久,就被江修远充实得满满当当。在知道她曾经经历后,江修远对她的热情不减,替她介绍了许多工作上的往来。设计界内,夏知星的名声已然鹊起。只是帮了她不少的江修远绝口不再提告白。而夏知星也因工作上的忙碌,而将感情纷扰尽数抛到一边,十分享受这份充实。直到这天,她在前往与客户约好的咖啡厅的路上,被迈巴赫拦截前路。“上车。”车窗摇下,是季茗风那张冷峻面庞内夹糅着几许温情。夏知星不自觉地蹙起眉峰。她刚想开口拒绝,身后就传来交警催促的声音。在这异国他乡的街头,夏知星并不想惹是生非:“我还有事,只能给你十分钟。”“有什么尽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