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可以试一试的话,可以让周平津问问他的意思,不过,他最近出国学习去了,得三个月后才能回来。”苏酥说。“啊,三个月啊”方觉夏挺担心的,“三个月的变数太多了,谁知道这三个月江遇那王八蛋会玩什么花样。”“如果李恒愿意,你们可以微信沟通先了解。”苏酥说。“还是算了吧。”方觉夏摇头,“我觉得像我这样子,他十有八九看不上我。”苏酥蹙眉,“你为什么这么觉得?”方觉夏咧嘴,“你看我,一副胸大无脑的样子,李家肯定也不是普通家庭,能看得上我嘛!”苏酥,“”她们两个是十几年的闺蜜。方觉夏说自己胸大无脑,岂不是也在说她不聪明。这晚,苏酥陪着方觉夏,两个人基本都没睡。苏酥是心里装着事,睡不着。方觉夏是睡了两天两夜,睡够了,完全没有睡意。两个人东拉西扯,一直聊天聊到天亮。方觉夏已经没事了,天亮后,就赶紧催着苏酥回去。苏酥知道,昨晚她确实是说错了话,惹得周平津有些不快了,所以,她也想早点儿回去,陪周平津吃早餐。顺便说声“抱歉”。从住院楼出来,她原本打算自己打车回去。没想到张明成已经开着车等在楼下了。见她走出来,赶紧将车过来。回到家,也不过早上七点半。回到家,一楼竟然静悄悄地没人。这个时候,周平津和王妈不可能还在睡觉,他们早起了。苏酥心里莫名不安,大喊,“老公,王妈。““欸,小夫人。”王妈正在楼上周平津的书房里收拾,闻言赶紧下楼来,手里端着个烟灰缸下来清洗。“小夫人,您回来了呀,这么早!”看到王妈,苏酥心里顿时安心不少,“嗯,王妈,平津呢?”“周公子他一早上班去了,早餐也没吃。”王妈回答。苏酥蹙眉,视线忽然落在王妈手上拿着的烟灰缸里。里面,静静躺着五根烟了大半的香烟,香烟的尽头,还有没有燃尽的沉香条。京城身份尊贵的公子们抽烟,都喜欢在香烟里插一根上好的细细的沉香条。这样不仅可以提升香烟的口感,还可以淡化口腔烟臭,淡化尼古丁,减少身体的伤害。“这是平津抽的吗?”她问。两个人结婚超过半年,她唯一一次看见他抽烟,还是在他知道江稚鱼的丈夫裴现年去世的那晚。平常,他身上也是几乎闻不到烟味的,偶尔有,也是染了别人抽的二手烟。“可不是嘛!”王妈看一眼手里的烟灰缸,皱起了老脸,满是担忧,“周公子平常几乎不抽烟的,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在书房抽了一晚上。”苏酥闻言,一颗心“咯噔”一下,迅速地沉了下去。“早上我才起来,周公子就准备出门了,我什么也早餐也没准备。”王妈又说。想到什么,她又问苏酥,“小夫人,您也还没吃早餐吧?您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苏酥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不了,我不饿。”“不饿也得吃,我去给您包您爱吃的抄手。”王妈说着,径直往厨房去了。苏酥上楼,去了周平津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