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话一出口,我和顾晴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他们竟然在一个月前就谋划好了我的死亡!“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周屿白那个chusheng不是好东西!”顾晴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他就是个惺惺作态的伪君子!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给别人看的!他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么爱沐安!”“亏沐安在妈妈死后,还把他当成唯一的精神寄托”我听着顾晴的话苦笑,摸着冰冷的脖颈,那错位的骨节仿佛又在隐隐作痛。八年恩爱,原来都是一场笑话。“我们需要证据。”秦风看着情绪激动的顾晴,冷静地说:“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无法推翻法医的鉴定,更无法对他进行二次调查。”顾晴沉默了半晌,忽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一个地方!”她抓住秦风的胳膊,急切地说,“沐安家的老房子!那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她只带我去过!”半小时后,顾晴带着秦风来到了那栋布满灰尘的老房子里。她像是疯了一样,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着。厨房、卧室、床底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她都找遍了。可是,什么都没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顾晴和秦风的表情都越来越凝重。我看着她被灰尘弄得灰头土脸,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老天爷,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颤抖着伸出手,用尽全力,朝着书架角落里的一本书推了过去。“啪嗒。”那本书居然真的掉下来了,摔在了地板上。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顾晴和秦风却被这声响动吸引,立刻跑了过来。顾晴捡起那本书,两张微微泛黄的纸,从书页里飘了出来。其中一张,是我的遗嘱。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如果我发生意外,请一定要进行尸检。”落款处,是我的签名和红色的指印。这是五年前我做了一个周屿白谋杀我的梦后心神不宁,偷偷留下的。没想到,一语成谶。我苦笑着看着那张纸。顾晴却颤抖着,将我的遗嘱和另一张一起递给了秦风:“秦队,这个够吗?”秦风接过那张遗嘱,目光锐利如鹰。“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