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这这是什么?”“天哪,是那个孩子的求救录音!”“他说‘晚晚打不开’,还喊了‘爸爸’?难道”宾客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一道道或震惊、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投向台上的两人。陆明诚彻底慌了,他指着我语无伦次地大吼。“假的!都是假的!是她合成的!这个女人疯了,为了报复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疯了?”我冷笑着迎上他的目光。“陆明诚,我倒是想问问,一个刚失去儿子的母亲,是怎么在短短一个月内,学会音频合成?”“还是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蠢?”我转向目瞪口呆的宾客们,声音带着泣血的悲愤。“大家可能不知道,夏令营失火那天,我丈夫陆明诚,这位江城鼎鼎有名的大律师,根本没去出差。”“他就在夏令营,和情人林晚晚在一起!”我举起那个打火机。“这个,就是我在火场附近找到的,上面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在场不少人应该认得吧?”人群中立刻有人响应。“没错,这个打火机我见过,是陆律师的。”“我也见过,他用了好多年了。”铁证如山。陆明诚的辩解在事实面前苍白无力。他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脸色灰败。林晚晚早已瘫软在地,浑身发抖。我一步步走上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陆明诚,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为了和小情人双宿双飞,就嫌亲生骨肉碍事,所以联手策划了这场‘意外’?”“你先是骗我说去出差,然后跑到夏令营,趁着夜深人静放火。”“而你的好情人林晚晚,则‘不小心’地从外面把门锁死,断了儿子最后的生路!”“我说的,对吗?”我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不是的”林晚晚忽然尖叫起来。“火不是我放的!是他!是他逼我这么做的!”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指着陆明诚。“是他!他说孩子活着,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他说只要孩子死了,就会娶我!我都是被他逼的!是他放的火!”“贱人!你敢血口喷人!”陆明诚暴怒,冲上去一脚踹在林晚晚的肚子上。“是你!是你整天在我耳边说孩子是累赘!是你出的主意!”一场盛大的庆典,变成了一场狗咬狗的闹剧。台下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三观尽碎。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我的儿子,就是死在了这样两个丑陋、自私、恶毒的人手里。“够了。”我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喂,吗?我要报警,君诚律所十周年庆典现场,有两个sharen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