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渐停,江梨穿着睡衣走出来,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露出的肌肤泛着被水汽氤氲后的粉,脸颊的一点红晕还没褪去。“我,”江梨顿了顿,扯过干发帽将湿发盘起,“洗完了。”祝怜青盯着她微肿的唇,呼吸倏地一沉:“宝宝,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江梨哪是害羞,都是被他气的。“滚。”祝怜青笑出声,怎么办,他老婆好可爱,好喜欢好喜欢。祝怜青出了卧室一趟,带回来几罐可乐。“渴了就喝,一会我帮你吹头发。”江梨愣了下,上辈子,她偶尔一次懒惰,不愿吹头发。祝怜青见状,把她从床上薅起来吹干头发,后来几乎每一次,祝怜青都会主动帮她吹头发。没等她说话,祝怜青进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短短几分钟祝怜青便走出浴室,江梨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吹。祝怜青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站在她面前,打开吹风机后调试好温度,对着她的黑发吹着。江梨头发的发根已经不似发尾卷曲。修长的指尖在发间穿梭,祝怜青很喜欢帮江梨吹头发的感觉,总能似有似无地闻到她的体香,勾得他的心发痒。他很贪恋这种味道。须臾,头发吹干。祝怜青掐住江梨的下巴,俯身吻住她的唇。怎么都亲不够。还有点可乐的甘甜。怀里的人也软软的,香香的。江梨的手抵在他的胸膛拒绝:“祝怜青,你别”祝怜青意识到她现在不愿意,只能哑着声说:“先睡,明天还要上学。”江梨背着他躺在床上,下一秒,整个人被他捞进怀里。他的胸膛结实而滚烫。江梨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脱了上衣。“你!”可对上祝怜青满是欲色的眼睛,江梨哑了火,算了,今晚要是这把她折腾很了,明天能不能起得来都是问题。江梨闭上眼装睡。祝怜青吻了吻她的发丝,轻哄道:“宝宝,要不我们做点别的事”江梨不吭声。身侧的人也只好紧紧搂着她。许是真得折腾累了,江梨的呼吸变得绵长,睡了过去。祝怜青拿过江梨的手机再一次解锁,翻到周嘉树的微信,敲上两个字:【分手】对面好一会才回了消息:【理由】祝怜青的眸子黑沉沉的,掰过江梨的脸狠狠亲一口。【不喜欢你了,我喜欢祝怜青】周嘉树:【我们约个时间好好谈一谈】祝怜青眉头一皱,又亲了一口江梨。江梨:【好,那就明晚九点南城大学左边的咖啡厅,好好谈谈】周嘉树没再回消息。祝怜青又随意翻了翻江梨的通讯录,突然看到关衡的微信。拿过自己的手机给关衡打电话。关衡道:“少爷,什么事?”祝怜青瞥了眼熟睡的江梨,压低声音:“明天之后我的办公室搬去二十三楼,对了,告诉祝一宵那个老东西,让他赶紧退休,我来接他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