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时父被带走,温若璃不知所踪。白昭野独自守在温若璃的别墅。半夜,一个浑身酒气的女人闯进他房间。白昭野心惊,以为是贼,抓起花瓶就要砸下。却发现是温若璃。她满身酒气,颓废不堪。白昭野看着她,五味杂陈。女人抬头,迷蒙的双眼倏然亮起。她踉跄站起,一把抱住白昭野:“砚舟!你回来了!太好了!”被她抱住的白昭野,身体瞬间僵硬。昏暗的屋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光线勾勒出两人紧贴的身影。正当温若璃要进一步动作时,白昭野用力推开了她,将她扶到床上。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口中不断喃喃着“砚舟”,时哭时求。白昭野终于明白,在这场复仇里,他最渴望的不过是一个家,一份沉甸甸的爱。就像温若璃爱着时砚舟。在夜场酒吧工作时,他见过太多衣冠楚楚的女人。他告诫自己不要动心。可温若璃的万般呵护,终究让他沦陷。所幸,时砚舟走了,再也不可能原谅温若璃。他有的是时间让她忘记时砚舟,爱上自己。念及此,他褪下衣衫,躺进温若璃怀里。第二天醒来,温若璃看到的是衣衫不整的白昭野,和同样赤裸的自己。她惊慌地抓起被子,动作惊醒了白昭野。白昭野恰好醒来。“阿屿,你去哪?”温若璃穿鞋的动作一顿:“对不起,我们分手吧。”“你说什么?”白昭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放心,我会给你一笔钱,”她穿好衣服,“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她说完便要走,却被白昭野死死拽住衣袖。“温若璃!你不能这么对我!”白昭野彻底慌了,“是你先说喜欢我的!你不能在和我之后立刻分手!”他泪流满面,“我不分!我不同意!”白昭野又哭又闹。可这次温若璃没有像往常那样哄他,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哭着哭着,白昭野察觉不对。温若璃在此刻开口:“我爱的人是时砚舟。一直都是。希望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