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琦急匆匆的过来,看见她低着头喝酒,满脸通红顿时心疼:“楠楠,师尊肯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他不可能忘了你的生辰的,你别急别不高兴,我在这里陪着你。”南卿抬头委屈:“师尊说了会来的,他不来我也不怪他,但是他说过他会来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的含着一肚子的委屈。沈之暮刚来就听见这样的声音,什么叫利剑刺心,大概就是现在这样,他胸口刺痛。沈之暮出现:“楠楠。”“师尊,你终于来了,你快劝劝楠楠,这都喝了快一个时辰的酒了。”宫雪琦见他来了松口气。南卿听到声音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就是捏着手里的酒杯低着头不看他。沈之暮知道她生气了。“雪琦,你回去歇息。”“好。”师尊来了,楠楠不会有什么事,宫雪琦松口气先回去了。院里还站着几个丫鬟,南卿抬头:“你们出去。”“是......”清空了人,气氛依旧没上来。沈之暮也放下了平时的姿态,他从锦囊里拿出了一柄通白的仙剑:“楠楠,生辰快乐,这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物,我亲手打造的一柄仙剑,可杀妖魔可辟邪,手柄细润女儿家拿着也不手累,你试试。”南卿放下了酒杯,但没有接剑,而是看着他。“楠楠......”下一秒,她原本就红润的眼眶顿时沁出了泪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楠楠!”沈之暮将剑放在桌子上,他蹲下身与坐着的她平视,伸手摸上她的脸,轻轻的帮她抹掉眼泪:“别哭,楠楠,你别哭,别哭好不好,是我来晚了,都怪我不好,让你委屈了,别哭。”哭的他好心痛。南卿还是无声掉眼泪。沈之暮心如刀割,他宁愿她是指责他来晚,大声说他,都不想看她这样委屈巴巴的掉眼泪。哭了好久,沈之暮手指尖都是她的泪水。“师尊,是你说我生辰的时候必来的,你说话不算数,这已经超过时辰了,我的生辰已经过去了。”“对不起,是为师不好。”“我知道师尊不会骗我玩,肯定是被很重要的事情绊住了腿脚,与我的生辰比起来那件事情肯定更重要,我不能这般无理取闹,不能这般不理解师尊。”她断断续续的说。声音软绵饱含委屈,但又那么懂事,沈之暮心里不舒服,他不希望她这么懂事。她可以无理取闹,只要她喜欢就好。“可是......可是是师尊你答应了会来的。”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出来了:她说:“师尊,下次做不到,就不要轻易答应我,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在心里,我会当真的,我会傻傻的一直在院里等着你,谁让我喜欢你呢。”院里寂静,沈之暮眸子颤抖,他听见了什么。“楠楠,你刚刚说了什么?”她身上酒味很重,桌子上更是有几个空酒壶,这一切都在提醒他,刚刚的那句喜欢不过是酒醉的胡言乱语。可——他的心全乱了。那原本被他避开压抑的感情一瞬间全部往外涌。——————————————————粗吗~通知:小三那边今日请假无更新。晚安,睡觉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