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萍儿不再神经大条,担心起了未来可能遇到的危险。“不是与她交锋过了吗?”宋拂衣道。还得感谢皇甫音让她有正当受伤的理由,将计就计,引出她们下毒的计划从将虞氏置于死地。至于后面如何让皇甫音的丑闻公之于,她已有了想法,差一个时机,就可以实施。在那之前,她得先接近皇后!回京一月多,太傅府死了太多人,虞氏也死了,行事暂且先缓一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祥和居。宋挽星有种预感,母亲保不住了。她派紫鸢去长公主府搬救兵,不知为何这个时候了紫鸢还没有回来?难道长公主放弃了母亲,袖手旁观吗?宋挽星焦急地在房中等待结果。一会儿,她派去前厅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怎么样,母亲如何了?”婆子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胆战心惊道:“小姐,夫人她服毒自尽了。老爷说,为了保全小姐和五少爷,夫人的死不会对外公开。他会让人把夫人的遗体送去安葬,对外声称夫人突患疾病,送去了江南养病,小姐,小姐”婆子的话还没说完,得知虞氏死讯,宋挽星承受不住打击眼前一黑,没入了黑暗。等她再醒来时,皇甫音坐在床边,满眼担忧的看着她。看到她,宋挽星泪水夺眶而出,扑进她怀中:“母妃,你怎么不早点来,母亲死了,她被宋拂衣逼死了,你为什么不来救她?”等她哭了一会儿从痛苦中缓过来,皇甫音端了杯茶到她面前。“喝点水吧,你昏迷两天了。”宋挽星哭着摇头,“那日我让紫鸢去公主府找你,你为什么没有派人来救母亲?”若是那日母妃及时来了太傅府,一定能够保下母亲。皇甫音放下茶杯,眼底透着冷寒:“不是母妃不来,是没收到消息,紫鸢被人打晕了扔在巷中,本宫知道虞氏的死,还是你父亲派人来告知我的。”“什么,紫鸢被人打晕了?”想到原因,宋挽星浑身战栗了起来:“是宋拂衣!一定是她猜到我会派人去公主府找你,提前让人拦截紫鸢,阻止你来救母亲,一定是她!”“本宫让人去把宋拂衣叫了过来,是不是她做的,待会就知道了。”下人来禀:“殿下,二小姐,大小姐到了。”宋拂衣从门外进来,施然行礼:“臣女参见长公主殿下。”“你还知道我是长公主?过来!”宋拂衣走过去。皇甫音扬手想掌掴她,宋拂衣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长公主殿下,不知臣女做错了何事惹你动怒?”皇甫音将手往下压,宋拂衣的手就像铁臂,无法撼动半分,怒斥道:“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前两日你逼死的是谁?”“十年前杀死我母亲的凶手,也是十年后想下毒害我的禽兽。”“你说什么?”宋挽星怒火中烧,想起身,又无力的狼狈坐了回去。宋拂衣甩开皇甫音的手。“没有正当理由,上门殴打朝臣之女,长公主殿下,臣女可去敲登门鼓告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