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拂衣道:“郡主过誉,小姐们百花绽放,每个人都很出众。”宋挽星不怀好意笑道:“姐姐,你就别妄自菲薄了,你生得如此美丽,我们哪里比得上你啊。”她煽风点火,本就不善看着宋拂衣的小姐们更是眼神如刀,似要把她戳出一个洞来。宋挽星言语挑拨,皇甫瑶看不惯,走过去对她道:“宋二小姐说得对,拂衣的美貌是上天恩赐,无需打扮,你们也比不上。”宋拂衣朝皇甫瑶看去,唇角弯起一抹弧度。褚希月给她拉仇恨,她想说两句揭过去,宋挽星来拱火,她也无需客气了:“多谢嘉禾郡主美誉。”褚希月哼道:“不愧是乡下来的,脸皮真厚!本郡主听说你回来就抢了挽星的院子,打她弟弟,还把嫡母推下湖,性子这般野,暴脾气与美貌一样,也让人刮目相看呢。”她又挑起新的风波。“什么?宋大小姐还做了这些事,才回来几日啊,太嚣张猖狂了吧。”“长得这么好看,做事也大胆出格,真是不好相处呢。”小姐们对宋拂衣指指点点,褚希月很是满意,笑着朝自己的位置走去。这时宋拂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既是听说,郡主不知道事情的真正经过,随意抵毁臣女,污蔑臣女名声,堂堂郡主,不该是这样不辨是非的人啊。”“什么?”褚希月猛然回身,锐利眼光瞪向宋拂衣。宋挽星知道宋拂衣胆子大,可没想到敢与清和郡主当众呛声,道:“长姐,你少说两句。郡主,长姐她说话莽撞,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母亲去信长公主府说的这几件事是向母妃诉苦,让母妃知道她和母亲在太傅府受了宋拂衣的欺负。可不是让褚希月这个没脑子的蠢货在这个时候说起的,这不是在给她找事吗?褚希月哪里受得了有人奚落:“宋拂衣,你放肆!”她目光喷火走回宋拂衣面前,抬手就要掌掴!宋拂衣一把将她的手钳在半空。“宋挽星的院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住了十年,我回来了,她不应该还给我?”“宋子濯带狗闯进我的院子,想让狗咬死我,我作为长姐不可以教训他?”“虞夫人”“长姐!”听到宋拂衣一件件说出事情真相,宋挽星呼吸都变得困难了,忙抱住宋拂衣的手臂阻止她说下去。“长姐你忘了这是什么场合吗?少说两句。”宋拂衣冷笑看她:“知道怕了?你歪曲事实去长公主府告状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吗?”宋挽星脸色突变,顿时涨红了起来。她这般反应,先前那些指责宋拂衣的小姐们也都看出了猫腻。都是后宅中人,污蔑嫁祸的手段谁不会使?怕是清河郡主说的事都如宋大小姐说的,宋二小姐和她弟弟都不占理。看到女儿被宋拂衣制住,皇甫音厉喝:“宋拂衣,本宫还坐在这里呢,你想对清河不敬?”在她一旁的睿亲王妃开口道:“长公主,都是孩子们之间的打闹,我们作长辈的就不要插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