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段嘉衍坐在病床上,看着林妙仪歇斯底里地摔着东西。你凭什么不爱我!林妙仪一边摔一边怒喊,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爱不爱也只能由我说了算!段嘉衍被她变得太阳穴突突的:我不是你的,从前或许是,但现在,绝对不会再是。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林妙仪尖叫。救命恩人段嘉衍却冷笑了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敢提。林妙仪愣了愣,对上了他那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恨意眼神。如果不是因为你冒名顶替了时念,我又怎么会认错救命恩人,又怎么可能会跟你在一起你就是一个卑劣的小偷,恶心的骗子!你都知道了林妙仪手指骤然收紧,眼底渐渐升腾起一股疯狂来,难怪,你这么着急想要跟我撇清关系,果然是为了俞时念那个贱人。那好啊,我成全你。闻言,段嘉衍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说真的她真的不再像恶鬼一样缠着他不放了当然。林妙仪扯了扯唇,既然你那么想和俞时念在一起,那我就帮你一把。怎么帮还没等段嘉衍反应过来,林妙仪就直接抄起桌面上的花瓶,砸在了他的额头上。段嘉衍瞪大的眼睛满是不敢置信,但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倒在了病床上。林妙仪伸出手,手指抹上他额头被砸出的血,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舔舐,脸上露出了阴狠笑容:我让你们两个在地狱里团聚。......没有了段嘉衍的骚扰之后,俞时念过得惬意多了。她和边鹤扬一起去了新的大学报道。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校友了,俞同学,请多指教啊。边鹤扬一本正经地对她伸出手,对她眨了眨眼睛。请多指教啊,边同学。俞时念弯了弯唇,握上了他的手。但他一个用力,将她拉到了他的怀里,附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比起边同学,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老公。边鹤扬!俞时念的脸蹭的一下就红透了,赶紧将他推开,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我想什么了边鹤扬厚着脸皮贴过来,我在想你啊,你是我的未婚妻,不久以后我们就会结婚,当时候你可不就是我的老婆,可不就是要喊我老公吗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俞时念红着脸反驳,现在,咱们保持一下安全社交距离。好好好,不逗你了。边鹤扬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下课之后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俞时念点了点头:好好上课,听到没有嘴上说着好好上课,但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边鹤扬那张帅气张扬的脸。俞时念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好不容易等到下课,第一个出了教室,去找边鹤扬。但刚经过长廊的转角,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到了楼梯底下。在看到林妙仪时,她不禁一愣,满是敌意: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专门在等你啊。林妙仪笑了笑,你可让我好等呢,现在,跟我走吧。她的话音落下,一只拿着手帕的手就忽然捂住了俞时念的口鼻。唔!......俞时念拼命挣扎,但眩晕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失去意识,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