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耳根发热,但为了革命友谊,还是扯笑道:“我没关系。”“那你心疼心疼老公的腰。”“......”得。作战失败。姜郁不禁捏紧了拳头。她看向贺知意。女孩儿俨然放弃了。但她不肯放弃。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在兄妹二人为着外出的事情又僵持了三天后,当天晚上,客厅里,贺知意再次提出请求。贺敛刚要拒绝,却听身旁传来一记重重的拍击。‘啪!’两人都愣了愣。转过头。大理石茶几面上按着一只白嫩的小手。坐在沙发里的姜郁忽而站起身,脸色格外铁青,她斜睨着贺敛,像是生了天大的气,一字一顿的说:“贺敛,你跟我上楼,我有事要问你。”老婆太过严肃,贺敛有些不安:“阿郁?”姜郁剐了他一眼,径直上楼了。贺敛蹙眉,和妹妹对视。那人也是一头雾水。他忙不迭的起身,跟上自家老婆。贺知意望了望,随后疯狂的苍蝇搓手。不管了!死就死吧!她冲出了大门。而楼上。贺敛推开卧室的门,见到窗前站着的姜郁。她紧盯着正在院子里进行百米冲刺的贺知意,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说道:“别过来。”贺敛听话的站住。姜郁从未这般,让他心头有些惴惴:“阿郁,你要问我什么事啊?”院子里。贺知意成功逃离。她松了口气。姜郁:“我忘了。”贺敛:“......”原来如此。老婆换套路了。上当了。又上当了!贺敛走过去,探头打量着姜郁的脸色。那人有些紧绷,别开头:“我......我心情不太好,警告你,千万不要惹我。”贺敛煞有介事的嘶声:“心情有多不好?”姜郁尴尬的眨眨眼:“非常不好。”“哦。”贺敛作势转身,大言不惭的说:“行吧,那我我不惹你了,我去看看知意那丫头。”姜郁一急,连忙拽住她,讪笑两声:“其实......心情也没那么不好。”贺敛端详着她。姜郁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这明明是贺知意的事。自己却备受拷打。“阿郁啊。”贺敛按住她的肩膀,颇有些苦口婆心的叹了口气,“如果有什么为难的事,一定要和老公说,知道了吗?”姜郁僵硬的点头。坚持住。坚持就是胜利。“所以。”贺敛掏出手机,给温天琦发微信。[把汉宫馆最近的监控发给我]随后,他看向姜郁,是极为哄就的语气。“阿郁,要不要和老公喝点儿酒,纾解一下心情?”姜郁怔了怔。她最近的压力的确是太大了。只是喝酒......为什么突然要喝酒?贺敛喜欢自己喝多了缠着他又亲又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