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送走了郝兽医,村民们也议论着陆续散去。院子里只剩下王亮,老李叔,还有地上三只死狼。血腥味在夜风中弥漫。老李叔,这狼......咋办王亮问道。老李叔吐了个烟圈。今天太晚了,弄不了。明天俺过来把皮剥了,你拿去公社收购站卖了。他指了指自己打死的那只狼。这只的钱归俺。又指了指另外两只。剩下这两只是你和牛打死的,钱归你。王亮连忙摆手。那不行!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和牛都得喂了狼,这钱都该给您!老李叔眉头一皱,那股倔脾气上来了。别啰嗦。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两把猎枪,转身就要走。王亮赶紧上前一步拦住。老李叔,您看......能不能卖我一把枪这地方靠山,没个家伙防身,我这心里实在不踏实。老李叔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打量着王亮。他想起刚才王亮虽然笨拙,但第二枪确实打中了。这小子胆子不小,学得也快。住在这山脚下,确实需要点防身的手段。他没多说,直接把那把短一些的猎枪重新塞回王亮怀里。拿着防身吧。回头自己去村里治保会报备一下。说完,老李叔扛着自己的长枪,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送走了老李叔,院子里只剩下他和牛梗,还有那三具狼尸。浓重的血腥气依旧弥漫。王亮快步走到牛棚,他心念一动,空间里那些鲜嫩多汁的青苞米,颗粒饱满的黄豆,还有翠绿欲滴的大白菜叶子,瞬间出现在他手中。他将这些远超这个季节常理的精饲料,一股脑堆到牛梗嘴边。吃吧,兄弟。今天委屈你了。牛梗低头闻了闻,那新鲜的草木清香立刻吸引了它。它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香甜的汁液似乎缓解了伤口的疼痛。看着它吃得香甜,完全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王亮心里那点愧疚才稍稍减轻。回到屋里,关好门。王亮将那把沉甸甸的猎枪放在炕桌上,借着昏暗的油灯光仔细打量。枪身冰冷,透着一股生铁的硬朗。结构确实简单,单发,后膛装填。和他玩过的那些游戏里的枪械比起来,简直就是老古董。使用起来看着不难,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能不能打准,能不能快速装填,都是问题。看来,得找时间多练练才行。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亮就爬了起来。他拿出何雨水和李芬芳送来的荠菜,又拿出一些猪肉。剁馅,和面,很快就包出了一屉白白胖胖的大包子。灶上烧水,又打了几个野鸡蛋,做了盆飘着嫩黄蛋花的汤。浓郁的肉香和野菜的清香混合在一起,飘满了整个小院。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蛋花汤,拿着两个刚出锅的大包子,直接去了村东头。老李叔家院门虚掩着。老李叔,起来没进来吧。屋里传来老李叔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