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云顿时觉得舌头隐隐作痛,被烫伤的灼烧感来袭。他轻咳一声,尴尬地点头。“嗯,被叶姑娘拒绝了,她说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喜欢像你这种胸襟坦荡,为国为民的大英雄。”祁宴舟:“......”他听着怎么像搪塞之言?秦慕云见祁宴舟不吭声,撞了下他的肩膀。“子谦,你是什么时候求娶叶姑娘的?怎么没和我说?如果我知道,定然不会去找叶姑娘表明心迹。”他可不想因为女子而发生兄弟砌墙的事。祁宴舟解释道:“不算求娶,只是向叶姑娘解释过拒婚的原因,而她明确表示不会嫁给我。”秦慕云:“......”“你为何拒婚?叶姑娘又为何不愿?”听子谦的意思,他愿意娶叶姑娘,而叶姑娘又刚好喜欢他这个类型。无论怎么看,这两人都非常般配。而且,若他当初同意皇上的赐婚,叶姑娘今日也就不会有危险了。祁宴舟回想起叶初棠的话,眸底浮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拒婚是因为不想用皇权来逼迫她,让她没得选。而她拒绝我,是因为她不喜欢权谋争斗,也不愿和其他女子共侍一夫。”他对三妻四妾没兴趣,只愿对一人倾心。但他的身份和地位,注定了后宅女人的数量不可控。而权谋争斗,辰王府也避不了。秦慕云遗憾地叹了口气。“叶姑娘那样的女子,随性不羁,的确不该困于内宅,只有宋景宁那样的人,才适合她。”说完,他再次撞了一下祁宴舟的肩膀,挤眉弄眼。“所以,你也喜欢叶姑娘?”祁宴舟没有回答秦慕云,岔开了话题。“怀轩,我和叶姑娘已经在局中,旁观者清,你盯紧叶靖川、安王和世子。”秦慕云点头,“我会的。”他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深呼吸几口气,又给叶初棠算了一卦。大凶。“子谦,叶姑娘要出事。”祁宴舟听到这话,心蓦地一紧。“怀轩,给我算一卦。”今日,他也是皇帝算计的对象,和叶初棠命运一体。“好,稍等。”祁宴舟见秦慕云脸色凝重,心绪难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宽心,不到逼不得已,皇上不会杀我,他要的是将辰王府连根拔起!”秦慕云点头,起卦。“大凶,且有血光之灾。”说完,他劝道:“子谦,你赶紧离开安王府。”祁宴舟摇头,“不能丢下叶姑娘,让她独自面对。”“你们一起走!”“怀轩,你先告诉我,这卦象可有解?”秦慕云抿了抿唇,神色黯然。“虽然暂时无解,但卦象不是一成不变的,先拖一拖,或许有转机。”“已入棋局,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不走。”秦慕云见祁宴舟心意已决,没再劝。“行,打不过就跑。”祁宴舟被逗笑,“放心和阎王赛跑,我从未输过!”他刚说完,安王就通知午宴已经准备好了,让大家移步去前院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