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死寂得瘆人,蒋家竟无一人应声。恶来嘴角勾起森冷笑意。它抬手示意,周围的阴兵立刻行动起来,将蒋家人一个个踢进翻涌的火坑。凄厉惨叫混着皮肉灼烧的滋滋声,立刻在庭院里炸开。阴兵们的行动完全是随机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轮到自己,看着身边的族人被推进火坑,恐惧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一青年胆颤发问:“若是我给大公子传讯,可以饶我一命吗?”立刻有蒋家子弟厉声斥骂:“大公子是我蒋家百年难遇的天才,你怎能拿家族希望换自己的命?”“等他将来强大以后,定能为我们血债血偿!”青年反唇相讥:“等我死了再给我报仇有什么用啊?我不想死,我要活着!!!”这话如火星溅入油桶,瞬间点燃了所有族人的怒火,坑边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叫骂声:“你这贪生怕死的孬种!”“蒋家没你这等软骨头败类,趁早去死!”“烂了心肝的叛徒!你爹娘若泉下有知,定要从坟里爬出来抽烂你脸皮!”......任由众人唾骂。青年统统不予理会,只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着迦婴,期待她一句准话。迦婴不负他所望,笑着点了点头。青年眼前一亮。他不顾蒋家人越来越高昂的痛骂声,立刻拿出玉佩就开始给蒋文旭传讯。青年身旁忽有族人扑来,想将他推进火坑。恶来轻蔑一笑。它伸手一挥,无形气浪如重锤砸下,青年周遭一圈蒋家人瞬间被掀得倒飞出去,摔进火坑之中。青年传完讯息,哆嗦着交给迦婴过目。迦婴瞥了一眼。确认没问题后,恶来立刻就一脚将青年踹进火坑,与他的族人们相伴。“啊啊啊——”青年在火坑不断翻滚,惨叫道:“不是说只要我给他传讯,就饶我一命吗!”迦婴嘿嘿一笑。“骗你的,传了讯也得死。”......月色凉如水。青州一处幽谷之中,药泉氤氲着朦胧白雾,白衣青年孤身盘坐其中。他低垂眼眸,专注地运功调息。腰间玉佩忽然震动,青年睁开查看,一行小字从玉面浮起。“疗伤圣药?”蒋文旭眉头紧锁,轻轻叹了口气。那次与迦婴对决之后,他重伤垂危还断了腿,但这些能被治愈的伤都不算什么。蒋文旭最过不去的是心里那道坎。那个从小对他言听计从、被他视作废物的人。竟突然对他恶语相向、痛下杀手,还在众人面前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对从小便是天之骄子的他而言,实在难以接受。回来后他日夜反思,最终道心受损。而且道心不是外物可以修复的,只能靠自己想通,所以御卿道尊把他送来此处疗养。蒋文旭正想回绝,却见下面写着阮娇娇身在蒋家,还答应与他结成伴侣。他瞳孔骤然收缩。蒋文旭指尖反复摩挲着玉佩上的字,难以置信地喃喃:“小师妹不是消失很久了吗?她怎么会......”可家人怎会骗自己?蒋文旭怔忪片刻,终究决定动身回家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