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妄承戒指还没搞定,就被阮清珞抱住了手臂。“等会儿你帮我杀只鸡,我去菜园拔菜,我们晚上在庭院里吃,怎么样?”能怎么样。她说的,他还能拒绝吗?“嗯。”阮清珞高兴了,抱着他手臂的手也没松。对面,闻语有样学样,扭头也抱住哥哥的手臂。闻宴却开始盘算,陆妄承就算能杀鸡,估计也不会拔毛,他等下有的忙了。他们坐在廊下,旁边就有两间房间,门都大敞着,里面空调的凉风阵阵吹来,所以即便在室外,也不算热。四人小桌上安静了一会儿,直到陆妄承停下动作,用抹布擦拭粉屑。闻语探头一看,估计都没看清楚,就说:“没哥哥做的好!”阮清珞笑了,“鱼鱼,你偏心啊。”“我没有。”“那怎么哥哥做的东西,你都觉得最好?”“我……”闻语想了一下,眼珠转转,毫不掩饰地道:“因为我最喜欢哥哥!”阮清珞心下动然,再次被她的天真单纯感染。陆妄承擦完戒指了,放在了掌心,递到了她面前。银色的小东西,光泽并不强,看着很不起眼。阮清珞两指捏起,放在眼前,对着光照了照。闻语问她:“你觉得阿承哥哥做得好吗?”阮清珞在外一向给陆妄承面前,“还行。”“比哥哥做得还好吗?”阮清珞默了下,琢磨着要不要说这个瞎话。“差不多了。”她说。闻语撅撅嘴,说:“你也偏心!”阮清珞失笑,“我怎么偏心了?”“你喜欢阿承哥哥,就瞎说,明明他就做得不好!”阮清珞哑口。身边,陆妄承端起了茶杯,默不作声。闻语又问阮清珞:“我说的对吧?你最喜欢阿承哥哥!”阮清珞知道,她一向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自己要是不答,这丫头估计得一直问。她没看陆妄承,点了下头,“……对的。”我最喜欢你阿承哥哥。一旁,陆妄承喝水的动作在唇边停了一下。他放下茶杯,余光一扫,阮清珞正很随性地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给闻语看。闻语看在她的手的份上,总算点头,认真道:“你这个也好看。”微风吹过,正是霞光洒满整个园子的时候。陆妄承看着阮清珞的侧脸,她嘴角挂着笑,托着下巴跟闻语讲话,一派从容温和的样子。注意到他的视线,她扭头看他,说:“看我干嘛?”他还没开口。她已经坐直身子,命令道:“去帮我杀鸡!杀不好,晚饭别吃了!”闻语跟腔:“杀不好,晚饭别吃啦!”陆妄承:“……”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坐着,他跟闻宴起身,一个去杀鸡,一个去杀鱼。中途,阮清珞下了菜地,挑了芦笋和大青菜。她处理芦笋,让闻语乖乖坐着,把大青菜一根根扒开。“交给我叭!”傍晚的日子,变得恬淡又安适。陆妄承从鸡舍回来时,脑袋上还顶着一根鸡毛,看着十分滑稽。阮清珞看得一脸懵,还是闻语直接,当场开始嘲笑。“阿承哥哥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