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散布谣言,囚禁母亲。如今,他们派遣山匪,截杀母亲。桩桩件件,都够要了他们的命。只是证据薄弱,他们咬死了不认,大理寺也没有办法治罪。不能......我暗自低语:不能让他们就这样,不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接连半月,四处奔波。曾经看管我们的嬷嬷,袁家久远的家丁,甚至是大街小巷的妇人......有一个算一个的,我都拎上台前,不肯放过。他们或许听过母亲的传言,也或许知道些小道消息。只是他们的说法再统一,袁安和周茹还是不肯认。他们一口咬定,母亲当年就是害了疯病,才送去乡下。他们更说,母亲遇刺纯为巧合,与他们毫无干系。我焦头烂额,眼见他们下狱半月,仍然没有结果。没有物证,谁也没办法推翻他们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