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的身影,在李承乾等人眼中,几乎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他不是闪避。他是冲锋!迎着那泰山压顶般拍下的巨型水手,他那覆盖着奇异光芒的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向前轻轻一推。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能量对撞的刺目强光。程风的手掌,与那水构成的巨掌,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接触在了一起。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由精纯太一真水构成的巨型手掌,在接触到程风手掌的瞬间,仿佛遇到了克星。组成手掌的太一真水,并没有被暴力打散,而是像被驯服的野马,迅速变得温顺,然后......消融!不是蒸发,不是溃散,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回归”。水,依然是水。但那股狂暴的意志,那股属于太一水灵的愤怒,在程风手掌覆盖的区域,如同冰雪遇阳,飞快地消弭于无形。一寸,一尺,一丈......程风的手掌,如同烧红的烙铁探入积雪,势如破竹!那巨大的水手,从指尖开始,肉眼可见地“变小”,或者说,是被程风的手掌“吸收”了那股凝聚的灵性与力量。“这......这nima......”李承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想喊“卧槽”,但发现这个词已经不足以表达他此刻内心的震撼。这是什么神仙操作?空手接白刃已经很牛了,夫子这是空手“化”白刃啊!陆响山更是直接傻掉了。他双腿发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眼前这一幕,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那可是太一水灵啊!凝聚了整个莲池太一真水精华的恐怖存在!就这么......被夫子一只手给......给按回去了?梁牧歌的反应则完全不同。她没有惊呼,也没有呆滞,而是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程风手掌上那股融合能量的特殊韵律。那不是纯粹的破坏力。更像是一种......“秩序”。一种凌驾于太一真水原始灵性之上的,更高层次的秩序之力!仿佛程风的手,就是规则本身,所触及处,一切狂暴都必须平息,一切混乱都必须臣服。“吼——!!!”一声更加愤怒,却又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咆哮,从莲池深处,从那太一水灵的核心传来。显然,它也感受到了自己力量的流逝和那种诡异的“压制”。那只被程风“消融”了一半的水手,猛地一震,试图挣脱。然而,程风的手掌如同附骨之疽,稳稳地贴合着,继续向上推进。“不可能......你的力量......为何能......克制我?”